郑棘也在动。
他像一道贴着地面游走的灰线,在景桓和四名死士制造的混乱缝隙中穿行。
有两次,弩箭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钉入泥土。
他能感觉到箭矢带起的劲风刮得后颈生疼。
但他没有回头,眼睛始终盯着那节比其他车厢更严密的车厢。
第九节。
就在那名中毒死士倒下的同一刻。
“嚟!”
一声尖锐的哨音,像是一把钢针扎破了战场的嘈杂。
那是公输垣的暗号!
季缣背上的赵咎,在听到哨音的刹那,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如铁!
“就是现在!”
赵咎低吼。
季缣没有半点犹豫,体内积蓄已久的内力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他背着一个人,身形却陡然从地面上“拔”了起来,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又像是一道被狂风卷起的青色闪电,笔直地射向第九节车厢的侧壁!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景桓和四名死士还在十、十一车厢外围佯攻,连弩的火力大多被吸引在那些方位。
而季缣选择的这个角度,恰恰是第九节车厢弩窗的一个视觉死角。
那里有一截凸出的车厢连接处,挡住了两侧弩窗的射界。
三丈。
两丈。
一丈!
季缣的双足在驰轨车旁的碎石上重重一踏,身形借力再拔,竟与那狂奔中的第九节车厢保持了完美的平行!
狂风卷着煤烟扑面而来,吹得他衣发狂舞,但他背上的赵咎,却稳如磐石。
赵咎的双脚在季缣腰侧一蹬,整个人在季缣背上挺直了身躯。
他的强弓,早已拉满。
弓弦被他拉出了一个近乎圆满的弧度,那支特制的破甲箭搭在弦上,箭簇是三棱透甲锥,箭杆是百年柘木。
这一箭射出,足以在百步内洞穿三层铁甲!
而此刻,他与那扇琉璃窗的距离,只有十丈,能够脱离对方的连弩射程,却能极大程度发挥强弓穿甲箭的威能。
车窗内,嬴政正站在那里,正对着窗外。
赵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甚至能透过那层透明的琉璃,看到嬴政的侧脸轮廓。
这一刻,他心中激动到战栗,涌起无尽的惊喜和自豪。
惊喜在于,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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