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灰黑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
瞳孔放大,散开,不再聚焦。
驰轨车已经驶远。
他哪里知道。
那些弩箭上淬的毒,来自墨阁药坊。
出自封不救之手。
封不救本就曾是江湖上最为神秘顶尖的药师。
后来又和师兄师姐重逢了。
得到二人的共同助力,将药坊发扬光大。
血衣军的毒也好,护卫队的毒也罢,都是出自他们之手。
殷破自认为懂毒,研究多年。
但比起封不救来说,他完全就是业余选手。
如何能解的开这毒?
……
从行动开始,到殷破暴毙,前后不超过十息。
十息之前,这些人还藏在低洼地里、土坎后面、槐树荫下,摩拳擦掌,觉得这趟活儿不过是手到擒来。
十息之后,四个人已经躺在了沙土地上,三个被弩箭钉成了刺猬,一个毒发身亡,尸体蜷缩在碎石堆里。
韩虎趴在地上,脸埋在沙土里,背上竖着十几支弩箭。
恶来侧躺在他几丈外,胸口插着公孙丑的半截刀刃,额头上那支弩箭竖得笔直,箭杆上的羽毛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暗红色的几片,贴在箭杆上。
公孙丑仰面朝天,断臂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因为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他身下的沙土被染成了深褐色,从一个小圆点慢慢扩散成一个脸盆大的湿痕,还在往外扩,但速度已经很慢了。
殷破的尸体蜷缩在碎石堆里,像一截被火烧过的木桩,黑黢黢的,缩成一团,没人敢靠近,怕也中了毒。
那些还在坚持的刺客也都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勇敢地冲向驰轨车,而是谨慎的后退。
季缣在弩箭的压制下已经退了十几丈,郑棘更远,退到了几乎和景桓平行的位置上。
两个人的身法依然灵活,但他们已经不敢再尝试贴近车厢了。
因为每一次贴近,都要面对比上一次更密集的箭雨。
不远处的赵咎更是心惊胆战。
大槐树的树枝在风中摇晃,赵咎蹲在树杈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心情震骇无比。
如此短的时间里面,先后暴毙四个高手,每一个都比他强上至少两个档次。
这任务还怎么做?
他的眼睛从驰轨车的方向移开,偷偷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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