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长子王玄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急忙接话说:“大人是打算放了这些人做人情吗?好主意,您饶他们一命,让他们帮忙找刘羡说情,未必不能求得一条生路!”
“不!这些人都恨我入骨,放了又怎可能帮我说情,无非是自寻麻烦罢了。”王衍提剑走近郭秀,对他急声吩咐道:“你速速带人前往牢中,把这些犯人全部击杀,不可遗漏一人!”
郭秀跪伏在地,听闻此语浑身一震。王衍却骤然转身,边走出城楼,边喃喃自语。郭秀与诸王皆听不清他说什么。他说的是:“既然我不能活,那么大家就一起死。都得死!都得毁!”
郭秀闻言,也只能黯然出楼,迎着众人愕然的眼神,他招呼手下军士十余人,一起赶奔牢狱处。在水淹之后,这些犯人就被安置在北面城墙内部的夹层里,不见天日。人们只能从狱卒的惊慌中知道城外的情形,一条狭窄的过道中,阴暗寒冷的牢房向内伸展,黑暗的尽头还传来股股发霉的恶臭。
郭秀看着牢房内黑压压的人群一阵发怵,这里面关押的多是往日的名士。比如何绥出逃后,阳夏何氏便被尽数下狱,还有被齐人重用的东海陈氏、身为长沙王残党的泰山羊氏、出身蜀地的蜀人、信天师道的教徒等等。但因为得罪了王衍,如今全部被关押在此处,现在要面临着死亡的判决。
要怎么将这些人杀完呢?最快捷的办法是纵火,直接把这些人全部烧死熏死,但现在没有这么多柴薪,甚至连斩首的斫刀都凑不出多少了。有人建议说:“可以用粗铁棍杀人,直接打头部,全打死了也坏不了。”
这算是最恰当的法子了,于是郭秀等人就各自拎了一根铁棍,让狱吏打开了牢房。牢房里的犯人们很久没有吃饱过了,此时大多无力地躺靠在地上,手中又系着镣铐。哪怕有上千人的力量,他们也只能绝望地看着来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痛苦地等待死亡来临。
郭秀狠了狠心,抡起铁棍开始杀人。一棍下去,砸破头部的声响就好似击鼓,死者发出惨叫,行刑者则也似被打了一槌。郭秀接连不断地锤击,囚犯一个接一个栽倒。那些等死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而郭秀则要精准地寻找后脑,否则一击不能杀人,还要再补一击。一连杀了几十人,这残酷的行刑已经吓得许多人失禁了,而郭秀等人也气喘吁吁,身上全都是溅射出来的血点与脑浆。
此情此景,难免让人们恶心乃至呕吐,被杀者自然也在呕吐。但更多的则是人们的哭声,恶臭的血腥味弥漫在不透气的城墙内,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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