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觉得从上午拍那场对视戏开始就积在胸口的那股酸胀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散。
“戏里的白素是幸福的，”她在他怀里轻声说，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有点闷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戏外的我……也想是。”
陈浩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低下头来，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那个触碰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头发上，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而稳。
“你会是的。”
蒙嘉彗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她没有说话，但环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两下敲门声，有个工作人员在外面喊：
“蒙嘉彗，王导问你要不要去看最后一条的回放？”
两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对方。
蒙嘉彗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外套领口。
陈浩也退后了一步，把猎装夹克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
两人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排练过。
蒙嘉彗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应了一声“来了”，然后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工作人员站在门外等着。
蒙嘉彗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陈浩一眼。
他已经走到化妆间另一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背影被日光灯照得平平整整的。
她收回视线跟着工作人员往监视器那边走，走了几步之后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发顶。
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头发上被碰过的那一小片地方摸上去跟别处没什么不同，但她记得那个触碰的感觉。
她放下手继续走。
片场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王祖娴坐在监视器后面朝她招了招手，屏幕上的画面暂停在那场对视戏的最后一个镜头。
蒙嘉彗走过去弯腰看回放的时候，余光扫到陈浩正从化妆间那边走出来，手里拎着他的帆布包，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她没有多看，把注意力收回屏幕上，但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挂在脸上没有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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