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对手戏是在下午拍完的。
这场戏的最后一个镜头收工之后，片场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王祖娴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说了一句“两位辛苦了”，然后招呼全组收拾东西。
工作人员开始拆灯架搬器材，片场里很快恢复了那种收工前的忙碌和嘈杂。
蒙嘉彗还站在拍摄区里没有动。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白素的薄外套，伸手摸了摸袖口磨得起毛的边角。
陈浩从旁边走过来，跟她并肩站着，也没有急着往外走。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空了大半的布景里，周围是来来往往搬东西的工作人员。
“戏里的白素，好像已经活了很久。”蒙嘉彗说，声音不大，被周围的嘈杂衬得很轻。
陈浩偏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她这句话的意思，然后说：“白素活多久，我就在她身边多久。”
蒙嘉彗的视线从袖口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接话，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化妆间的方向走了。
陈浩跟在她后面，两个人穿过片场走到化妆间门口。
蒙嘉彗推门进去，陈浩跟进来之后随手把门带上了。
化妆间里没人。
日光灯管亮着，化妆镜前面还摊着她今天用的粉底和散粉盒，椅子背上搭着一条擦脸用的毛巾。
蒙嘉彗站在化妆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浩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也在镜子里看着她。
两个人在镜面里对望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陈浩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张开双臂。
那个动作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花哨，两条手臂张开的角度刚刚好，等着她自己走过来。
蒙嘉彗在镜子里看到了他张开手臂的样子。
她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然后整个人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下方，两只手环住他的腰，手指松松地攥着他背后那件猎装夹克的布料。
陈浩的手臂合拢上来，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腰偏上一点的位置，力道很轻，像在拢住一个不太确定会不会待太久的东西。
两人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抱了很久。
蒙嘉彗的脸贴着他胸口的衣料，能听到他心跳从衬衫底下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她闭着眼，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