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好身体,他从小就体格弱,无法习武,可朱常治这幅身子骨,十分完美和健康,嗜糖只是埋下了隐患,并没有伤害到朱常治的身体,习武之人的血气十分充盈。
「体格弱,有些宽泛,我从小就喜欢发烧,发起烧来,浑身无力,头疼欲裂,而且一年就要七八次之多,季节变换、天气骤变、要忌口,荤腥油盐辣一概无法沾染,一场病就要耗掉三个月的血气。」
「我现在比大哥低了快一头了。」朱常潮一边记录一边说道。
「现在呢,还是这样吗?」朱常治不是很了解朱常潮,黄二郎见面是需要预约的,他大半年才能见到一次。
「现在好多了,但还得忌口。这麽说,佛祖若是有考成的话,我一定是他座下第一大弟子。」朱常潮的面色非常轻松,他现在仍然活得小心翼翼。
「扁桃体好了之後,就是鼻炎,你都不知道这个鼻炎有多闹腾,六岁之後,我每个月都要流鼻血,一流就是半个月之久,而且流鼻涕、鼻腔堵塞,还会有低烧,母亲总是对我避而远之,那时候,就大哥会来看我,还给我带些好吃的。」
朱常治一甩袖子,面色立刻变得冷厉了起来,好大哥立刻变成了朝堂上太子,他转过头问道:「冉淑妃对你避之不及?不是说日夜照料吗?」
朱常潮合上了记录本,拿起了鱼竿说道:「不怪母亲,我一个病篓子,母亲怕我把病气传给弟弟妹妹,所以是不敢靠近,日夜照料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但不敢靠的太近也是真的,避而远之,不是避之不及。」
「三日已过,走去钓鱼,晒晒太阳。」
「大哥也知道,宫婢宦官,最是擅长看人下菜碟,我一个母亲都要躲避的病秧子,父亲忙,母亲躲着,我就没地方告状,这些宫婢宦官不敢为难,自然对我没什麽好脸色。」
「八岁生辰那天,我和父亲说我要住解刳院,因为那年五弟病了,我看到了母亲眼里闪过了厌恶,你知道,小孩子的心思最是敏锐,亲近与否,甚至不必通过言行去判断。」
朱常治这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了解自己这个二弟的生平,这二弟在宫里宫外,都把自己活成了透明一样,朱常治甚至有些羞愧,他去看二弟,是笼络人心的手段,他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这些,因为他看到父亲做过。
当然,朱常治的确有几分真心,年纪差不多,弟弟又瘦又小。
朱常潮靠在躺椅上,也懒得往鱼钩上挂饵,就直接甩进了雁回池中,他说这麽多,其实是在解释他为什麽和母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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