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潮的确看过几本佛经,不过他在找祝由术,就是一些让人心思安定的话术,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连心理疏导都不会,那显然不是个好医生。
他的确是这麽想的,母亲住进佛塔这件事,朱常潮的看法就是,人生这一趟旅途,无论是谁,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完。
朱常潮排出了一排的金针说道:「我从小到大,都在药汤里泡着长大,後来差点病逝,生死之後,很多事情的看法,和世人自然有所不同,你不知道,我每天早上看到了晨光,都是恩泽,多活的每一天都是多出来的。」
「大哥,戒糖比戒茶还难,其实等闲人连茶都戒不了,糖几乎和阿片一样成瘾,接下来这二十一天,会很难受,大哥做好准备。」
「解刳院的大医官倒是放心你来施针。」朱常治眉头紧皱,老五被流放到了天南,冉淑妃被关在了佛塔,如果朱常潮有心报仇,这几针下去,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往浅了说,直接给他紮绝嗣,也有可能。
朱常治不想冒险,他承认,他心思重了些。
「大哥,似乎不信我。」朱常潮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要做什麽?」朱常治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朱常潮笑着说道:「我入太子府可是带了一队的大医官、医倌、学徒,这可是个难得的良机,大哥既然不放心二弟为你诊治陪护,那我不动手,众目睽睽,大庭广众,这些医倌们可都是有九族的。」
「都进来吧!」
一共二十个医倌都站在了朱常治的面前,有男有女,而且每一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厚重的本子。
「好好观察,这个机会不多,解刳院没那麽多戒糖的实际案例,都记得详细一点,面面俱到。」朱常潮指挥着医倌们,开始为朱常治看诊陪护。
朱常治终於知道自己哪里不好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认认真真的记录他睡醒後升旗的时间和状态,甚至还记录他入厕的频率和量,实在是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戒糖比戒酒还难,成瘾性按从小到大排列,茶,糖,酒,烟,毒,其中糖、酒、烟几乎不相上下。
朱常治大约从万历十七年开始吃糖,最初吃的不多,近三年每日都要六七两的糖,成瘾程度不高不低,但很难戒,这头三天还是非常的难受,主要是身体上的疼痛。
这个戒断的过程,朱常潮、庞宪、陈实功甚至打算使用束缚手段,防止病患自残。
但三天之後,朱常潮不得不承认,他小瞧了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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