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地摆摆手,“中途换了六匹马,人没怎么睡。”
夜元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辛苦了”之类的话。
他们兄弟之间,不需要这些。
“先去歇着,明天一早再动身。”夜元宸说。
夜宵确实累极了,也就没有推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一串。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喊了声“大哥。”
“嗯?”
“小妹的事……”夜宵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不太愿意提起,又不得不提。
“你信里写的不全,但我知道她不是一个人扛的,她身边有个人。”
夜元宸的手指微微一顿,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夜宵沉默了片刻,说,“我去年在江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他没说他是谁,但他身上有小妹的东西。”
夜元宸猛地抬起头,但夜宵已经迈出了门槛,红袍衣角在门框边一闪,消失在了竹林小径的尽头。
夜元宸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声音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叹息。
他低头看着案上那两封信,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墨玉的坠子被他握得温热。
皇宫,紫宸殿。
烛火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金碧辉煌的梁柱在光影交织中显得愈发威严。
龙椅之上,玄怜帝斜倚着扶手,一手撑着下颌,一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
五年前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太子,眉目间带着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接物彬彬有礼。
朝臣们提起他,都说“太子殿下仁厚”。宫人们提起他,都说“太子殿下心善”。
如今没有人这么想了,只觉得他是个冷血疯子。
他还是那副相貌,眉如远山,目若朗星,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唯独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曾经温润如水的眸光,如今冷得像淬过寒冰的刀刃。
他看人的时候,不是看,是审。
审你这个人是忠是奸,是可用还是该杀,是该留你一条狗命还是诛你九族。
他登基五年,杀伐果决的手段已经让满朝文武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如今的噤若寒蝉。
没有人再敢把他当成那个好说话的太子殿下了,武将们自然是绝对臣服如今的皇帝。
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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