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总好过樊长玉嫁个厉害角色,或者干脆不嫁,让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落空。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客套了几句,樊长玉听到动静,从前面过来了。见到宋文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宋叔。”
“长玉啊,忙着呢?”宋文昌立刻换上长辈的慈和笑容,“听说你招了婿,宋叔特地带了点心来瞧瞧。这位言公子瞧着是个知书达理的,你以后也算有个依靠了。”他说着,又叹了口气,“之前砚儿那事……是宋叔对不住你。可他如今要去州学,将来若有个前程,你们姐妹说不定也能沾点光……”
“宋叔言重了。”樊长玉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从前的事不必再提。姻缘天定,强求不得。如今我既已招婿,便是言家的人,与宋家再无瓜葛。宋叔的心意我领了,点心还请带回吧,铺子里油腥重,别污了您的好东西。”
她这话说得客气,却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更是直接点明自己“招婿”,是“言家人”,与宋家彻底撇清。
宋文昌脸色微僵,讪讪笑了两声:“你这孩子,就是倔。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你们好好过日子,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宋叔。”他又寒暄两句,见樊长玉神色淡淡,谢征也只在一旁垂眸不语,自觉无趣,便提着那两包点心,告辞走了。
等宋文昌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樊长玉才转过头,看向谢征:“他说了什么?”
“问了我的来历。”谢征如实道,略去了那些试探和怜悯,“我照我们之前商议的说辞答了。”
樊长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脸上,仔细看了看他的气色:“没被气着吧?他说话就那样,绵里藏针,自以为是。”
“无妨。”谢征摇头。比起朝堂上那些笑里藏刀、字字机锋的攻讦,宋文昌这点心思,实在不够看。他只是有些讶异,樊长玉对此人的防备和冷淡如此明显。
“宋家退婚,除了嫌我家贫势孤,也因宋砚中了秀才,觉得我配不上。”樊长玉忽然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随口一提,“宋文昌今日来,一是探你的底,二是……他大概觉得,我招个你这样的赘婿,正合他意,更好拿捏。”
谢征眸光微动:“他欲对你不利?”
“他觊觎我家这铺子和宅子,不是一日两日了。”樊长玉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以前有婚约在,他不好明着来。如今婚约没了,我又‘自甘堕落’招了个来历不明、病怏怏的赘婿,他自然觉得机会来了。”
她看向谢征,目光清凌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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