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像是仓促写成。
故人?
林砚眉头微皱。他在这个时代哪有什么故人?除非……是原身认识的人。但原身三代仵作,交际狭窄,除了义庄和府衙,几乎不与外人往来。
是陷阱,还是真有人要透露线索?
他沉吟片刻,将帖子在灯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阿蛮,今夜你守在停尸房,按计划行事。”林砚站起身,“我去会会这个‘故人’。”
“先生,危险。”阿蛮难得说了四个字。
林砚拍了拍少年的肩:“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若真是知情者,或许能补全证据链。若是陷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正好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想让这个案子真相大白。”
夜幕降临,江州城华灯初上。
林砚换了身深灰色布衣,将仵作服留在房内。袖中藏了把短刃——是沈青竹送的,说是防身用,刀刃淬过麻药,见血即效。
他走出府衙后门,融入夜色。
城南土地庙在城墙根下,年久失修,香火早断。此时庙内漆黑一片,只有残破的窗棂透进些许月光。
林砚在庙外观察片刻,确认无人埋伏,才推门而入。
庙内空无一人,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他正要转身,忽然听见神像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林仵作。”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砚握紧袖中短刃,沉声道:“何人?”
神像后走出一个人影,身形佝偻,披着破旧的斗篷。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是个老妇人,约莫六十岁,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
“老身姓吴,住在矿坑附近的吴家村。”老妇人低声道,“二十年前,矿坑还没废的时候,我男人是里面的矿工。”
林砚心中一动:“老人家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枚生锈的铜牌,上面刻着“江州铜矿丁字七号”。
“这是我男人的工牌。”老妇人声音发颤,“他是淹死在矿坑水潭里的,官府说是失足。但我知道……他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林砚接过铜牌:“看见了什么?”
老妇人凑近些,压低声音:“那段时间,矿上经常半夜运东西进去,不是矿石,是木箱。我男人有次守夜,偷偷跟去看,发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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