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凶手移尸,不是为了嫁祸,而是为了——寻找某样东西。
“阿蛮。”林砚突然开口,“那日清洗尸体时,可曾发现他们身上藏有物品?纸张、油布包裹之类?”
阿蛮想了想,摇头:“只有寻常杂物,火折子、铜钱、短刀。哦,张三怀里有个油纸包,但里面是半块干饼。”
林砚眉头微皱。不对,如果是为了账目,凶手杀人后应该搜过身。但既然还要移尸,说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或者说——东西还在尸体上,只是藏得隐蔽。
“掌灯,再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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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刑房的值房还亮着灯。
周文渊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青玉扳指。听完林砚的推断,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是说,凶手杀人是为了私盐账本,但没找到,所以怀疑账本被尸体带进了水里?”
“正是。”林砚躬身站在下首,保持着贱籍见上官的恭敬姿态,“矿坑水潭不深,若真有油布包裹的账本,沉底后未必会立刻腐烂。凶手移尸到漕运码头,是因为码头水深流急,一旦沉尸,再想打捞难如登天。他是想借江水毁尸灭迹,顺便让账本永沉江底。”
周文渊捋了捋胡须:“所以你想设局,放出风声说账本未腐,引凶手来偷?”
“不是偷。”林砚纠正道,“是毁。凶手若知账本还在,必会冒险来停尸房破坏尸体——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破坏可能藏在尸体内的账本。届时人赃并获,便是铁证。”
“风险不小。”周文渊眯起眼睛,“若凶手不来呢?若他另寻他法呢?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账本了呢?”
林砚抬起头,目光平静:“那学生还有第二计——公开验尸,当堂演示硅藻检验之法。届时全城皆知移尸诡计已破,真凶必慌。人一慌,就会出错。”
值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灯花爆开的细微声响。
周文渊盯着林砚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林砚啊林砚,你这份心思,若用在科举仕途上,未必不能出头。”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藏着试探。
林砚垂首:“学生贱籍之身,不敢妄想。”
“是不敢想,还是不愿想?”周文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罢了,本师爷就陪你演这出戏。李捕头那边我去安排,停尸房内外布下暗哨。至于风声……”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明日一早,义庄老吴头会去城西酒肆吃酒,喝多了难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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