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抛尸入水,水压可使少量水进入呼吸道,但硅藻不会进入骨髓。这是生与死的区别。”
窗外传来脚步声。
李仵作捧着茶壶从廊下走过,瞥见角落里的师徒二人,鼻腔里哼出一声,故意提高音量:“贱籍教贱籍,倒是一脉相承。可别把那些歪门邪道传开了,污了仵作行的名声!”
阿蛮身体一僵,手指蜷缩起来。
林砚继续整理工具,仿佛没听见。等脚步声远去,他才低声道:“阿蛮,记住两件事。第一,我们这行靠的是手上功夫和脑中学问,旁人的话,当风吹过耳。第二……”他顿了顿,“但也要知道,在这世道,有些话听了要装没听见,有些人得罪了会有麻烦。”
少年似懂非懂,却重重点头:“我听师父的。”
午后,林砚向刑房书吏告了半日假——这是周师爷特批的“每月两日,处理私务”。所谓私务,其实是让他去义庄查验无主尸,既是积累经验,也是变相给府衙干活。但比起在刑房看李仵作的脸色,林砚宁愿去义庄。
阿蛮跟着他出了府衙后门。两人穿过两条巷子,路过城西的集市时,林砚停下脚步。
“你在这儿等我片刻。”
他走进一家杂货铺,用昨日刚领的二百文月钱——其中一百文是“编外仵作”的俸禄,另一百文是周师爷私下补贴的“工具钱”——买了半斤粗盐、一包姜黄粉、几张油纸,还有一小坛米醋。出狱这半个月,他靠着记忆复原了几样简易试剂:姜黄试纸已证明有用,下一步是尝试用醋和盐制作更稳定的显色剂。
正要出门,街对面小酒馆的布帘掀开了。
一个青衣人影晃了出来,腰间葫芦随着步伐摇晃。
“林仵作?”沈青竹眼睛一亮,三两步跨过街面,“巧了,正想着要不要去府衙找你。”
林砚拱手:“沈先生。”
“别先生先生的,听着生分。”沈青竹摆摆手,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笑道,“又捣鼓新玩意儿?走,我请你喝一碗——这家的杏花酿不错,掌柜的认得我,肯赊账。”
林砚本想推辞,但看到沈青竹眼中那抹认真,便点了点头。他让阿蛮先回义庄整理工具,自己随沈青竹进了酒馆。
酒馆很简陋,四五张方桌,午后没什么客人。掌柜是个独眼老汉,见沈青竹进来,果然笑着招呼:“沈大夫,老位置?”
“两碗酒,一碟茴香豆。”
两人在靠窗的角落坐下。沈青竹解下酒葫芦放在桌上,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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