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之类的人物,年龄四十上下,惯用右手。”
衙役领命而去。
日头已近中天,林砚收拾好工具,带着阿蛮离开义庄。走出院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间瓦房。
一日之内,三具尸身,两种凶器,一种毒物。
江州城的阴影里,藏着的东西,恐怕比红衣案更复杂。
回刑房的路上,阿蛮小声问:“师父,李仵作会不会为难你?”
林砚看着手中初步记录的草纸,淡淡道:“他为难是他的事,我们验尸是我们的本分。”
“可是……”
“阿蛮,”林砚停下脚步,看向少年,“做仵作这一行,可以怕穷,怕苦,怕被人瞧不起。但唯独不能怕尸体,不能怕真相。因为死人不会说谎,而我们的职责,就是替他们说出最后一句话。”
阿蛮似懂非懂,但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两人穿过街市,回到府衙侧门。守门衙役这次没拦,只瞥了林砚一眼,目光在他腰间工牌上停留片刻。
刑房院内,老槐树下,周文渊正负手而立。
见林砚进来,他微微一笑:“如何?”
林砚递上草纸记录:“三具尸身,两桩凶杀,一桩疑为毒杀。详细格目稍后呈上。”
周文渊接过草纸,快速浏览,水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毒针杀人……有意思。”他抬起头,看向林砚,“林仵作,你可知这江州城,能用毒针杀人的,有几人?”
林砚摇头。
“不超过五个。”周文渊将草纸折好,收入袖中,“其中三个在牢里,一个去年病死了。剩下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是‘鬼手药师’,江湖上最神秘的用毒高手。三年前在江南犯下七桩命案,死者皆中奇毒,体表无伤。刑部悬赏五百两,至今未获。”
林砚心头一凛。
周文渊却已恢复常态,拍拍他肩膀:“当然,未必是他。你先出具格目,我自有安排。”
说罢转身走向正堂。
林砚站在槐树下,看着周文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忽然觉得腰间那块工牌,沉得有些压人。
西厢房里,李仵作还在喝茶,见林砚进来,阴阳怪气道:“哟,林仵作回来了?义庄那三具臭肉,可验出什么惊天大案了?”
林砚没接话,走到矮凳旁坐下,取出笔墨,开始誊写正式格目。
阿蛮蹲在一旁研墨,动作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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