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姜泰谦仿佛彻底遗忘了“银月”被无视的挫败,也按捺住了内心深处那疯狂滋长的妄念。他变得比以往更加谦卑、高效、且专注。他详尽地向拉詹汇报着韩国“牧场”的每一个细节,从财阀间的微妙博弈,到关键产业的隐形控制,再到那些流淌在权力阴影下的、源源不断的“业力”输送。他提出的方案精准而冷酷,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只为最大化“牧场”的产出,以及——他心中那不可告人的终极目标——积累足以撼动“神明”的筹码。
拉詹大部分时间只是静听,枯瘦的手指捻动着黑色的念珠,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幽深,难以揣测。只有当姜泰谦提到某些关键节点,或提出需要额外资源支持以“优化收割效率”时,他才会用几个简短的词语,或一个几不可察的颔首,表示默许。这种沉默的、几乎不带情感反馈的“授权”,在姜泰谦看来,是信任,是认可,是他“价值”正在提升的证明。他心中那夺取“应许之物”的火焰,在这无声的“鼓励”下,燃烧得更加炽烈。
庄园的生活遵循着一种古老而孤寂的节奏。苏米的存在,如同点缀在这节奏中的一缕清风,一抹意想不到的亮色。她并不总是出现在拉詹身旁,有时会在清晨独自一人在花园的晨雾中漫步,裙摆拂过沾露的草叶;有时会在午后阳光最好的回廊下,安静地翻阅一本厚重的、似乎内容深奥的古籍,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有时,她仅仅是在靠近恒河支流的露台上,抱膝坐着,望着流淌的河水出神,侧脸的线条在暮色中柔和得不真实。
姜泰谦开始“巧合”地出现在这些地方。
他做得极其小心,极其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对庄园美景心生感慨的客人,或是一个恰好在同一时间也想呼吸新鲜空气的、虔诚的信徒。
第一次,是在花园。苏米正蹲在一丛开得正盛的、某种白色香花前,专注地看着花瓣上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她的指尖离那颤抖的翅膀很近,但并未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清澈,带着孩子般纯然的好奇。
姜泰谦从另一条小径“不经意”地走来,在几步外停下,没有靠得太近。他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最显得温和无害、带着些许欣赏的笑容,声音也放得轻柔,仿佛怕惊扰了那只蝴蝶,也怕惊扰了看蝴蝶的人。
“很美的生灵,不是吗,苏米小姐?”他开口,目光落在蝴蝶上,语气是恰到好处的赞叹。
苏米似乎被这突然的声音惊了一下,肩膀微微瑟缩,迅速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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