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切入点。他没有追问具体内容,只是顺着她的话,用更轻柔、更带着共情意味的声音说:“古老的智慧总是迷人。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故事,比无数复杂的道理更能打动人心。” 他试图建立一种“共同欣赏美好事物”的共鸣,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能理解她精神世界、温和无害的“知音”。
但苏米显然没有接收到,或者说,她抗拒这种连接。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那本书,甚至微微侧了侧身,用背对着姜泰谦的方向,形成一个更明显的拒绝姿态。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抬头,只是盯着书页,仿佛那上面突然长出了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花朵。
姜泰谦知道,这次尝试也到此为止了。他保持着风度,微微颔首:“不打扰您阅读了,苏米小姐。这里的阳光确实很适合看书。” 说完,他端着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奶茶,转身离开,步伐平稳,仿佛真的只是偶遇闲聊。
但在他转身的刹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和更强烈的兴味。这种警惕,这种退缩,这种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反应……多么像啊。不是像“银月”那种训练有素的温顺,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属于“未被驯化”或“被过度保护”的美丽生物的排外反应。这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更黑暗的、属于掠夺者的兴奋。童年时,表弟越躲,他不是越想追上去,捏捏他的脸,宣布“你是我的”吗?苏米的抗拒,在他扭曲的解读中,非但不是障碍,反而是一种印证——印证她的“纯粹”和“未被污染”,也印证了,她需要被“引导”,被“拥有”,被带离这个过度保护(或者说,错误占有)她的牢笼,去到真正“属于”她的地方——他身边。
他告诫自己要有耐心,要像最高明的猎人,等待时机,慢慢撒下“善意”和“共鸣”的饵料,慢慢消除她的戒心。他想象着,总有一天,苏米会对他露出对拉詹那样的、全然信赖的、甚至带着依赖的笑容,会愿意与他分享食物,会允许他碰触她……那将是比征服任何财富、权力,都更极致的胜利和满足。
而在庄园那间永远萦绕着藏香和寂静的静室里,拉詹枯瘦的手指捻动着念珠,深陷的眼窝望着窗外恒河支流亘古不变的流淌。莫汉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侍立在不远处。
“那个韩国人,” 莫汉的声音低沉而平直,如同在陈述天气,“最近几天,在花园和回廊,‘偶遇’了苏米小姐两次。试图搭话。”
拉詹捻动念珠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珠都未曾转动一下。仿佛听到的,是“花园里飞过一只常见的鸟”或“回廊下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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