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的艺术品般的“银月”,再看向拉詹。
拉詹甚至没有再看“银月”第二眼。他的问题,直接、冰冷,跳过了姜泰谦精心准备的“奉献”,回到了最实际的、关于韩国这个“牧场”产出的、枯燥的经济数据。
仿佛“银月”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奉献被彻底无视的寂静中——
一阵轻微、却格格不入的、带着满足感的咀嚼声传来。
是苏米。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拉詹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几乎隐在拉詹的阴影里。此刻,她正专注地对付着手里那个被她卷得有些松散、边缘破损的羊肉卷饼。她用那纤白的手指捏着饼,直接、大口地咬着,脸颊因咀嚼而微微鼓起,清澈的眼眸因为美食的滋味而满足地眯起。她的嘴角,沾着一点油光、一点酸奶酱,还有一粒细小的香菜碎。她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沾着油渍和酱料。
这与站在一旁、衣着精致、妆容完美、姿态拘谨到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银月”,形成了天壤之别、触目惊心的对比。
一边是“祭品”,是“器物”。
另一边,是可以在庄严宴席上笨拙地用手抓食物、吃得嘴角沾满痕迹、被“神明”无限纵容的、“活生生的”珍宝。
拉詹甚至没有回头看苏米,只是在她咀嚼时,他那如同石雕般的侧脸线条,似乎极其细微地柔和了亿万分之一。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的珍宝正在安然地、自在地存在着。他甚至没有示意,旁边侍立如影子般的、沉默的老女仆苏莉塔,便无声地上前一小步,用一块温热的、散发着淡淡柠檬清香的湿毛巾,极其轻柔、快速地擦拭了一下苏米沾了油渍的指尖,然后又退回到阴影中,整个过程流畅无声,如同呼吸般自然。
苏米对此习以为常,没有中断咀嚼,只是含糊地、带着点鼻音对拉詹说:“父亲,吃。”然后,继续专注地对付食物,偶尔因为辛辣而轻轻吸气。
拉詹没有回应,仿佛没听见。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高级别的默许和纵容。
而姜泰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被彻底无视、仿佛空气般的“银月”,又看着在拉詹身边吃得毫无顾忌、甚至“不成体统”却得到无限纵容的苏米。
一个冰冷的、带着强烈挫败感和扭曲嫉妒的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咬噬着他的心脏:
错了!全错了!
不是我奉献的心不诚,不是“牧场”的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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