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要忌惮的力量——国会、青瓦台、检察官、其他财阀、甚至民意——如今似乎都匍匐在他的脚下,至少,在他的“伞”所及之处,必须保持沉默,或者唱起赞歌。
拉詹?那位远在印度、神秘莫测的“上师”?
姜泰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拉詹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他曾在那双眼睛面前恐惧、战栗、卑微如尘。
但现在……
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危险的弧度,爬上姜泰谦的嘴角。
现在,是他姜泰谦,在替拉詹撑着韩国这把“伞”。是他,在管理这庞大的“羊群”,维持着“羊圈”的稳定,源源不断地将“供养”输送向恒河之畔。他不再是那条惶惶不可终日的狗,他是牧羊犬的头领,是这片牧场实际的管理者。
拉詹需要他。需要他来维持韩国的“秩序”,来确保“供奉”的持续。他姜泰谦,已经不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旧伞”,而是不可或缺的“伞骨”本身。
那么,作为牧羊犬的头领,在为主人看守羊群、品尝羔羊之余,是否也应该有资格……对羊群的“品质”,乃至对主人的“口味”,提出一点自己的……建议呢?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藤一样,在他那已被权力和疯狂彻底侵蚀的内心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他想起了那三个少年。那个像静妍的,已经被他“品尝”得有些腻味了,哭泣和顺从开始变得千篇一律。那个模仿表弟的,虽然能带来一些扭曲的、刺激的回忆快感,但终究是赝品,缺少了原版那种纯粹的、令人心痛的“愚蠢的信任”。至于那个“未完成的替代体”,美则美矣,空洞则空洞矣,却始终缺了最关键的那一点“神韵”——那种属于“李智勋”的、混合了乡土气、对未来的懵懂憧憬,以及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时,可能流露出的绝望与破碎感。
赝品终究是赝品。无论多么精美,都无法替代真品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
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狂妄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发酵,膨胀——
苏米。那个真正的、唯一的、拉詹掌心里最璀璨的明珠,那个由他亲手献祭、却绽放出连他都无法理解的光芒的“作品”。
如果…如果能将“她”也……
不,不是取代拉詹。姜泰谦残存的理智微弱地警告着。那是自取灭亡。
但是…如果只是“借”来欣赏一下呢?如果拉詹对“她”已经有些“腻味”了呢?就像孩子总会对旧玩具失去兴趣。或许,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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