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周后的那个下午。
姜泰谦刚从“培训中心”回来,满身尘土和汗水,准备回房间洗澡。经过二楼走廊时,他听见智勋的房间里传来声音——不是老祭司的诵经声,是拉詹的声音,很温和,很耐心,像是在教导什么。
鬼使神差地,他停在门外,没有敲门,只是侧耳倾听。
“……放松,智勋。不要抗拒那些画面。让它们流过你,像水流过石头。你是容器,是通道,不是主体。”拉詹的声音传来。
没有回应。只有智勋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拉詹继续说,声音更低,更慢,“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智勋的声音,颤抖的,破碎的:
“冷……很冷……像冰……还有……铁锈味……血的味道……”
“很好。还有呢?”
“痛苦……很多痛苦……尖叫……听不清……很多人在尖叫……”
“他们在哪里?”
“……地下……很黑……有水……滴水的声音……还有……锁链……”
姜泰谦的后背窜过一阵寒意。他不知道拉詹在让智勋“感应”什么,但那些描述——冰冷,铁锈,血,地下,锁链——听起来绝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现在,告诉我,”拉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你‘看’到了谁?”
更长的沉默。然后,智勋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扼住喉咙的抽气。
“一个……男人。很瘦,眼睛很大,在流血……脖子上有……烙印……字母……K……还是R……看不清……”
“他在哪里?”
“在……在一个房间里。白色的墙,没有窗户。他在撞门……用手,用头……流血了……很多血……”
“他还活着吗?”
“……活着。但快了。他在哭……喊一个名字……安娜……安娜……”
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智勋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声。
姜泰谦再也忍不住,推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智勋跪坐在地毯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衣料,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生锈的铁盒,盒盖打开着,里面是空的。
拉詹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条很旧的、磨损严重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隐约可见暗红色的污渍。看见姜泰谦冲进来,拉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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