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拜见”。
“末将韩阳,参见总督大人。军务缠身,迎候来迟,万望恕罪。”韩阳抱拳行礼,态度恭谨,但腰杆挺直,目光平静,并无多少下属见到上官的惶恐。
陈新甲端坐主位,打量着眼前这个比他年轻许多、却已名震边关的将领。消瘦,但精悍;平静,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韩将军请起。国事为重,何罪之有。”陈新甲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本督一路行来,见蓟州防务森严,军容整肃,皆是韩将军之功。卢督师去后,边镇能如此迅速安定,韩将军居功至伟。”
“大人过誉。皆是卢督师平日教诲,将士用命,末将不过恪尽职守。”韩阳回答得不卑不亢。
寒暄几句,陈新甲话入正题:“本督此番奉旨前来,一是宣谕皇上抚慰边军将士之恩,二是接掌宣大军务,整饬边防。皇上对北疆安危,甚为关切。尤其听闻,近日虏骑似有异动?”
韩阳立刻呈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敌情简报”,内容详实,数据清晰,指出了清军在多处边墙外的兵力调动和哨探频繁迹象,结论是“虏酋皇太极,秋高马肥,恐有大举入寇之谋,不可不防”。
陈新甲看着简报,心中明镜似的。这既是真实的边情,也是韩阳用来巩固自身权力、抗拒朝廷干预的最好理由。
“虏情既急,自当严防。”陈新甲放下简报,目光直视韩阳,“然,朝廷体例,防务大事,需有主官统筹。卢督师既去,本督既来,这蓟州大营乃至宣大各镇防务,自当由本督统一节制。韩将军以为如何?”
这是要收权了。韩阳神色不变:“大人乃朝廷钦命总督,节制宣大军务,名正言顺,末将自当听令。”
“好!”陈新甲要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如此,为统一号令,便于调度,明日便请韩将军将各营兵符印信、粮草器械册簿,一并移交总督行辕。各营将领,也需重新登记造册,听候调遣。至于韩将军你……”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将军前番擅专之举,虽事出有因,然终是逾矩。朝廷已有公议。念在将军御虏有功,本督可上奏陈情,请朝廷从轻发落。但在朝廷新旨意下达前,为避嫌见,也为了将军能专心‘戴罪图功’,不如……将军且将‘靖虏营’交由副将暂管,将军本人,可暂居行辕旁院,协助本督参赞军务,如何?”
图穷匕见!不仅要收走韩阳的兵权和实际控制力,还要将他软禁起来,架空,然后等待“朝廷发落”!所谓的“协助参赞”,不过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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