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的战场和倒毙的几具“虏骑”尸体,心中疑窦丛生,却又抓不住把柄。难道真是巧合,遇到了虏骑渗透?
“岳将军请起。多亏将军及时来援。”陈新甲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尽量平和,“不想此地虏骑如此猖獗。韩将军麾下,果然精锐。”
“大人谬赞。”岳河起身,恭敬道,“韩将军得知大人将至,本欲亲迎,奈何边情紧急,虏骑大队似有异动,韩将军需坐镇蓟州,调度防务,无法远迎,特命末将前出接应,并叮嘱务必保护大人周全。
方才这些虏骑,恐是侦知大人行程,意图不轨。此地已近边墙,虏骑哨探出没无常,还请大人速速移驾,前往蓟州大营,方为稳妥。”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韩阳未能亲迎的原因,又点明了沿途危险,还将“接应”和“保护”的职责尽到。
陈新甲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有劳韩将军挂心,岳将军辛苦。既然如此,那就速往蓟州吧。”
队伍重新整顿,在岳河所部的“护卫”下,继续向蓟州进发。只是经此一闹,陈新甲随行人员的士气已然受挫,那队锦衣卫更是脸色难看,他们本是来拿人的,如今倒像是被“保护”的对象。
更让陈新甲心头滴血的是,在刚才的“混乱”中,他随行携带的一只装有重要文书的箱子,据说是被“虏骑”的流箭射中,摔落车下,又被受惊的马匹践踏,加上众人忙于御敌,待发现时,已箱体破裂,文书散落泥泞,许多已被马蹄和人脚践踏得面目全非,难以辨认。负责看守的锦衣卫百户跪地请罪,言称“虏骑突至,事起仓促,卑职等护驾心切,一时疏忽……”
陈新甲看着那箱狼藉的文书,尤其是那几份依稀可辨、却已污损的驾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却又无处发泄。他能说什么?责怪下属护驾不力?还是指责岳河救援来迟?似乎都站不住脚。难道真是巧合?是天意?
他深深看了一眼旁边肃立、面无表情的岳河,心中对韩阳的忌惮,瞬间提到了顶点。此人,绝非仅仅是一员悍将,其心机手段,恐怕比传闻中更为可怕!
经此“插曲”,接下来的路程平静无事。当日傍晚,车队终于抵达蓟州城南门。
城门洞开,但守卫森严。韩阳并未在城门口亲迎,据岳河解释,韩将军正在校场点阅兵马,部署夜间防务。陈新甲被直接引至原卢象升的总督行辕安顿。
行辕内,一切井然有序,但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韩阳直到入夜时分,才一身戎装,带着几名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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