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是个穿灰布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教室讲台前，手里拿着V3录音机。“这是我去年十月拿到的机器，”他说，“放了三个月，连电池盖都没松。孩子们听英语课不再跑调了。”
镜头转到学生，一个小男孩按下播放键，录音机传出清晰的“What's your name?”。全班跟着读，声音整齐。
录像放完，没人说话。
徐怡颖站起来：“我们可以自己搭展台。”
“在哪？”
“展会外围，空地有的是。用集装箱改造成展示间，外墙喷我们的标语，里面设体验区。谁都能来试，谁都能比。”
有人笑出声：“这不是摆地摊吗？”
“对，就摆给他们看看。”刘海接道，“咱们不是靠关系进场的，是靠东西过硬。”
当天晚上，团队分成三组。一组联系废旧集装箱供应商，一组设计喷绘图案，一组准备对比测试样机。徐怡颖负责画布局图，钢笔尾端一下下敲着桌面，耳尖微微发红。
三天后，省会展中心西门外多了个白铁皮箱子。外墙漆着大字：“青江智造——真东西不怕比”。门口摆着两台录音机，一台贴着“市售低价款”标签，一台写着“V3标准版”。旁边立着牌子：“现场摔打测试，欢迎围观”。
第一天来了几个经销商，试了试，走了。第二天中午，一对父子停下脚步。父亲捡起地上的木板，朝低价款砸去。外壳咔嚓裂开，电路板露了出来。他又抄起V3往水泥地上摔了三下，机器落地后自动关机，重启正常。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第三天，媒体来了。记者拍了对比视频，标题起得直白：《摔了三下还能用的录音机长啥样？》。当晚，市教委办公室打来电话，确认恢复采购流程，并邀请参与制定教学设备新标准。
那天夜里，集装箱被挪回校园空地。团队几个人蹲在门口收拾展具，累得不想动。徐怡颖靠着铁皮墙坐下来，脱了牛津鞋揉脚踝。刘海递给她一瓶汽水，瓶身结着水珠。
“赵晓喻设计的那个帆布包，今天发出去五十个。”她说，“有个老师专门回来问能不能再要一个，说背去上课肩膀不疼。”
刘海嗯了一声，抬头看头顶的灯牌。四个大字“青江智造”亮得晃眼，电线是从附近路灯偷偷接的，接头还裹着黑胶布。
第二天上午，办公室电话响得不停。刘海一边接一边记，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桌角堆着几封信，最上面那封寄自某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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