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他们的东西都还在,只是他们人都不在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口。
外面天快黑了,凭证灯开始亮,但今天的颜色不一样了,是一种介于蓝色、白色之间的颜色,像系统自己也不知道该显示什么了。
我站在窗口想了很多事,想朱雀每次来都站在书架前面的样子,他咬住笔帽拔钢笔的样子,他在清查令背面用铅笔写字,他说那条数据没有名字。
全是一个魇人做的事。
全是一个人做的事。
————
第二天,纸鸢来传达朱雀要我去执行裁决的事,她站在门口说这件事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说完了。
我又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天,那天夜里我没有睡。
我把朱雀给我的所有东西翻了一遍,日志、核心数据、他留在我桌上的每一张纸条。
我把那些纸条一张一张排在桌上。
除了最后一张。
最后一张是夹在他外套口袋里的那个U盘上的:“异常数据备份,你肯定会说不要,但我还是给你了。”
我把那些纸条收好,放在林绪的碗旁边。然后关了灯,在黑暗里坐着,等天亮。
天亮了我去找他。
在审讯楼的临时关押室,纸鸢说他在那的理由是“举报信的证人需要核实细节”。
关押室的铁门“咣”地一声在我身后关上,里面没有窗户,头顶的灯泡亮得刺眼。
他就坐在那张焊死的铁桌后面,还是那件挺带有领口暗纹的深色大衣,除了那双被扣在铁环里的手。呵?,他看起来倒不像个死囚,仿佛还是那个随时准备击毙我的判官。
我在他对面坐下。
上次是我坐在受审席,这次换他了。
我盯着他手腕那露出来的皮肤,在这样的灯光下,那块拼接比在台灯下看起来更像补丁了。
“你都计划好了。”我说。
他看着我。
“从你举报系统,然后被查,被核验后暴露身份,你是魇人这件事一旦公开,它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一个魇人在检测系统里当了几年判官,系统从来没发现过。你不需要任何人替你辩护,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套系统最大的否定。”
他没有说话。
“然后你要一个被你审过的真人,亲手处决你这个魇人判官,这个画面会成为所有人记住的最后一个画面。”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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