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染了,而这套被污染的系统判了成百上千人的生死。
这就是我要写进“实话”里的东西。
核心数据拿到手之后我把“实话”最后改了一遍。
这一版加了数据:被污染的样本占训练库总量的百分之多少、污染集中发生在哪几个时间段、污染高峰期对应的核验误判率是多少。
写完之后我把全文发给了朱雀,他在半小时之内回了我一个字:“发。”
我坐在屏幕前面,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发送渠道朱雀之前帮我接通了全城凭证灯终。
我盯着那个发送按钮看了一秒钟,然后按下去了。
发出去之后的十分钟我一直站在窗口。
先是对面楼的凭证灯开始闪,从待机的蓝色变成了白色,一盏一盏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最低层往最高层亮上去。然后是隔壁楼,再隔壁楼,一栋一栋的,视线范围内所有的凭证灯都在变白。
街上开始有人停下来看,提着凭证灯赶路的人在路灯底下站住了,低着头看手里那块发白光的东西,有的人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有的人站着不动,一直在看。
楼道里有人开门出来了,很多人在急切地说话。
我的手指还有一点麻,按那个键的时候用了太大的力,指尖压在键帽上的时间过长。
朱雀这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收到。”
那天晚上他带着核心数据和我的举报信去了法院。
去之前他来了一趟,说:“我走之后你把门锁好,窗户关上,凭证灯关掉。”
“我知道。”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锁了门,关了窗,关了凭证灯,在黑暗里坐下来。
窗外整条街的凭证灯都是白色的,那篇文章还在每一块屏幕上滚动。
第二天早上法院受理了举报。
消息传得很快,到中午的时候整个文苑小区都知道了——有一个判官向法院举报检测系统的训练数据被大规模污染,同时提交了核心数据库的证据,举报人的名字没有公开,但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得猜。
傍晚纸鸢带来了另一个消息:下午两点朱雀被停职了。。
她的脸白得像纸,她告诉我调查朱雀过程中做了生理核验,结果是魇人,占比一百。
她走了之后,我又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电脑屏幕还亮着,林绪的白瓷碗还在桌角,朱雀的外套还搭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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