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就更简单了。”谢子游从腰间摸出个酒葫芦,灌了一口,“看准要害,一击毙命。管他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能杀人,就是好招。”
“逃命的呢?”
“逃命啊,”谢子游拖长了声音,眼里闪过狡黠的光,“逃命最讲究。得会看风向,辨地形,算时机。还得会——装死。”
苏砚:“……”
“别小看装死。”谢子游正色道,“多少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打不过,偏要硬撑。你记住,命比面子重要。该装死时,就装得像个死人,骗过了敌人,才有机会活。”
苏砚默默记下。
两人又走了一程,日头升高,晒得人发晕。前方出现个茶棚,茅草搭的,简陋得很,但里头坐着几个人,正喝茶歇脚。
“歇会儿。”谢子游说着,走进茶棚。
苏砚跟进去,找了张空桌坐下。店家是个老汉,端来两碗粗茶,又切了盘卤豆干。
茶是劣茶,豆干也咸,但走了半天路,渴得厉害,苏砚也顾不上许多,端起碗就喝。茶入口苦涩,但解渴。
正喝着,旁边桌传来谈话声。
是三个江湖人打扮的汉子,挎着刀,风尘仆仆。
“听说了吗?抚远城那边出事了。”一个络腮胡汉子说。
“什么事?”另一个瘦子问。
“周家,知道吧?抚远城周家。”络腮胡压低声音,“前几日,周家大宅让人给掀了。说是来了个狠人,叫什么季无涯,监天司的。一巴掌拍碎了周家半个宅子,周家老祖出面,都没拦住。”
苏砚端着茶碗的手一僵。
瘦子倒吸一口凉气:“监天司?那不是大玄的衙门吗?怎么管到抚远城来了?”
“谁知道呢。”络腮胡摇头,“反正周家这次是栽了。听说他们家那个天才周凌云,让人废了修为,这辈子算是完了。”
“废了?”第三人是个光头,摸着脑袋,“谁干的?”
“不清楚。”络腮胡说,“有说是监天司那位,有说是周家惹了不该惹的人。总之,周家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抚远城现在乱得很,几大家族都在趁火打劫,瓜分周家的地盘。”
苏砚默默喝茶,心里却翻江倒海。
周凌云被废了。
那个在临山镇,一掌拍死他爹,逼死他娘,又一路追杀他的周凌云,废了。
是季无涯干的?还是……
他想起那夜在临山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