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名字。
那是一位八百年前的老御史,答「名「科时留下的一句:
【老夫在君前站了四十年。老夫身上有一样东西,从来不敢给君。】
【天下人对老夫的信。】
【君要老夫的命,给。要老夫的官,给。独这个信,不能给。给了,老夫就只是君的家奴,不再是天下的官。家奴办事,看主子脸色。官办事,看天下脸色。】
【君得一个家奴,失一个官。亏的,其实是君。】
苏秦把这一份答卷,在心里,默默地读了三遍。
读完,他睁开眼。
日光已经爬上丹墀,照亮了那方墨玉砖的一角。
……
未时。
天子的问,忽然变了。
帘内的声音,缓缓地响起,这一次,不点名。
「朕再问一题。」
「不问某一人。问满殿。」
「谁有答,谁出列。」
满殿的贡士,齐齐屏息。
而後,那个声音,一字一字,落下了题目:
「法度,与人心。」
「孰重?」
题目落地的一瞬。
队尾,苏秦浑身的血,猛地一凛。
这道题。
这个措辞。
法度与人心,孰重。
传承塔,接招殿,那道执礼如官、十招问尽他规矩之根的残影,临别时留下的话,一字不差地撞进他的识海:
殿上若有人问你,法度与人心孰重。
你答完。
就知道老夫是谁。
殿上。
此殿。
此问。
苏秦立在队尾,指尖微微发凉。他强迫自己按下翻腾的心绪,先听。
已有贡士出列了。
第一个,登砖,朗声:
「回陛下,法度为重。法者,国之权衡也。人心似水,无法以束,则泛滥成灾。宁失之严,不失之纵。」
砖无声。是真心话。
帘内,不置可否。
第二个出列:
「臣以为人心为重。法由心生,徒法不足以自行。得人心者,法不令而行;失人心者,法虽严而乱。」
砖无声。也是真心话。
帘内,依旧不置可否。
第三个出列,答「并重」,引经据典,四平八稳。
砖无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