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安静地躺在桌角,屏幕暗着,没有任何消息推送。
沈砚舟没有发消息,没有打电话,没有迫不及待地追问她的答案。
他向来如此。
从前是默默守护,如今是静静等待。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需要自我和解,所以不催促、不打扰、不施压,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她回头,等她释怀,等她愿意重新接纳他的靠近。
这份分寸感,温柔又克制,比所有甜言蜜语都更动人。
林微言垂眸看着黑屏的手机,心底微动。
重逢以来的所有细节,串联成线,清晰无比。
他借着古籍修复的名义频繁到访,从不多言过往,只安安静静陪她静坐;
他珍藏五年的袖扣,从不轻易示人,却在她面前无意展露,泄露心底执念;
他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与逞强,从不戳破,只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出现;
他面对她的冷漠抗拒,从不气馁,不逼不缠,始终保持最温柔的距离。
世人都说沈砚舟冷硬果决,杀伐果断,是律政界从不留情的利刃。
唯独对她,温柔绵长,耐心至极,一软就是整整七年。
正思忖间,小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温和舒缓,带着熟悉的温润气息。
不是沈砚舟。
林微言抬眸望去,院门被轻轻推开,周明宇提着一个小小的保温食盒,逆光站在晚风里。
一身干净的白衬衫,眉眼温和,气质清朗,是永远让人安心松弛的模样。
他是巷子里最安稳的烟火,是她低谷时最踏实的依靠,五年如一日,温柔守护,从未越界,从未逼迫。
“刚下班路过,给你带了点清淡的莲子羹。”周明宇笑着走进来,语气自然寻常,像是无数个普通傍晚的探望,“看巷口雨停了,晚霞很好,猜你今天心情应该松快些。”
他从不追问缘由,从不窥探心事,只是恰到好处地给予温柔与陪伴。
林微言起身,眼底漾开浅淡的暖意:“谢谢你,明宇哥。”
“跟我客气什么。”
周明宇将保温盒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摊开的文件袋,看到泛黄的信纸与旧病历,眸色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没有半分探究,没有半分好奇。
他只是温和地看着她:“最近总看你心绪不宁,是不是心里的事,终于解开了?”
他聪明通透,早已知晓所有前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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