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先试。」
「坛一开,才是真局。」
他说话间,黑坛前那道无脸影子已缓缓擡起双手。
那双手不知怎麽生得极细,手腕几乎细得像苇杆,可指节却一节一节地分得格外清楚0
它双手擡到胸前後,轻轻一翻,竟把那口木鱼盒往前一推。
「咚。」
木鱼再次响了一声。
这一声比先前更沉,像是从坛底深处闷出来的,震得人心口发麻。
紧跟着,黑坛上那层泛黄的席片竟微微鼓了一下,像底下有东西在慢慢翻身。
宋清禾看得脸色发白,脱口道:「坛里有活气!」
陆远神色一冷:「不是活气。」
「是供气。」
「活人拿香火养久了,底下那东西就会把人的气当火吃。」
说完,他忽然擡手,从包里抽出三张黄符,指尖在第一张上轻轻一捻,低低念道:「四象镇地,八风归途。」
「吾今开符,不为杀伐,只断坛前路数。」
他念完,拇指一翻,黄符竟无火自燃,只在边角上窜起一缕细细的青烟。
陆远手腕一抖,那符纸却没散,反倒像一片薄火,直往坛前飘去。
符还未落,坛边那两根细竹便突然「啪」地一声同时折断。
周衡一愣:「断了?」
陆远道:「断了坛口的眼。」
「这两根竹不是摆着看的,是给坛里那东西量路的。」
「竹一折,坛口就少一层引气。」
黑坛前的无脸影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身子猛地一晃,像要往後缩。
可就在它动的那一瞬,坛口下方忽然传出一阵极轻的「沙沙」响。
那声音像是席片底下有东西在抓挠,也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抠着木板。
随後,整口黑坛竟往前轻轻一滑。
就这麽一寸。
可这一寸滑出来後,众人才看见,坛底下压着的不是土,也不是石。
而是一层泛着灰白的干骨粉,骨粉里还掺着细细碎碎的黑发。
那些黑发缠成一团,像是早年女人长发被生生剪下来後,又拿香油浸过,贴着坛底压了许久,已经半枯半活。
乍一看,竟像一窝细小的黑虫。
宋清禾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发颤了:「这————这坛子下面压的是头发?」
陆远目光一扫,冷声道:「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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