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都没少。
晚上,方远把最大最饱满的那批麦粒单独装了一小袋,递给季寻。季寻接过去,握在手里。方远说这是你撒的那几垄收下来的,单独脱的粒,每粒都是封穗麦的好种。你师父在的时候没能看到这麦子,现在你帮他收着。明年开春,这些种子先种在埋骨荒原石碑群正南面那三亩。季寻把布袋系在腰间,没说话。方远看见他手背上的银色符文和布袋里的金色麦粒之间有一瞬间的微光交错,很淡,像风吹火烛。
收完麦子之后,方远没有急着开种下一茬。他把打谷场清理出来,把麦秆码成几大堆。麦秆堆得像小山,封穗麦的秆粗而结实,外面一层还带着淡金色的光泽。沈雨泽说这种麦秆做弓臂都可以,强度比速生麻纤维高。方远说那你就拿去试,别浪费。沈雨泽挑了一捆最直的,扛回锻造坊。姜晚也拿了一些,说给骑兵的马棚换铺草,马踩起来舒服。铁牙说麦秆软硬正好,磨刀的时候垫在石头上,能护刃。
秦昊把收麦前后取的土样做了对比,发现麦田下面确实有极微弱的能量渗透,来自北边低洼地方向,但强度已经低到不会对作物造成影响。他在报告末尾写了一句:“地底潮活动暂未对埋骨荒原农业区构成实际破坏,但不可忽视其通道功能。建议在低洼地裂缝上方加装符文感知器,与北方感知屏障并网。”孟平用了三天把感知器做好,亲自带人去装。方远在田里抬头看见孟平扛着家伙往北走,问要不要帮忙,孟平说不用,你歇着,种地的人别什么都干。方远说行,那我继续挑种。
又过了些天,巴托的游商网络带回新的西区消息。两个旧波动点中的一个突然安静了,另一个还在持续,但频率已经降到了之前的三成。这变化来得突然,巴托说西边的几个游商都松了口气。秦昊没有马上调整判断,只在地图上把正西偏北那个点标成了“静止”,西南那个点标成“低频”。他让巴托再观察一段时间,不急着下结论。陆承洲也同意。
但安静没有持续太久。七天后的夜里,西南方向那个点突然重新增强,连带着正西偏北的点也同时重新活跃。这一次,两个点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波动,像在互相应和。秦昊半夜被巴托叫起来,拿着新到的游商急件走进会议室。他在地图上把两个点又连了起来,中间那道虚线划得比上次更重。他说不是巧合。这两个点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或者更准确地说,它们可能是同一个东西的两端。只是我们现在看不到中间。
陆承洲问怎么办。秦昊说西边边界必须再加强一道防线,同时派一支精干小队去西区中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