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多少，为什么低，没人说清楚。”他看着她，“你那个石门村，要是真做出方案，我能不能拿来用？”
拾穗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得跟我合作。不能白拿。”
“行。合作。你负责采土，我负责分析。”
“我采土你分析，那谁写论文？”
“都写。第一作者给你。”
“真的？”
“真的。反正我保研了，不差这一篇。”
拾穗儿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捶了他一下。“保研了不起啊。”
“保研没什么了不起。保研了还能帮你写论文，比较了不起。”
她没接话，把手又塞回他口袋里。
第二圈走完的时候，拾穗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远那个案子，后来怎么样了？”
陈阳想了想：“刘警官说移送检察院了。我们那批资料都追回来了，之前几批的可能还在查。”
“那些学长学姐呢？资料能追回来吗？”
“不知道。刘警官没说。”
拾穗儿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要是没有你，我会怎么样？”
“你不会没有我。”
“我说假如。”
“没有假如。”陈阳的语气很确定，“你遇到事了，我就在。不管什么时候。”
她没再问。
两个人在操场出口站了一会儿。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下周我还得去一趟石门村。”拾穗儿说。
“我陪你去。”
“你没事了？”
“报告交了，保研定了。有什么大事？”
“你说的好像人生已经圆满了。”
“还差一样。”陈阳看着她。
“差什么？”
他没说，笑了一下，往前走了。
拾穗儿跟上去，追问了两遍，他只说“不告诉你”。她就不问了。
周末，两个人又去了一趟石门村。
这次是补采植物样。拾穗儿在文献里看到几种可能富集重金属的植物，想在矿区周边找找有没有自然生长的。李村长在村口等他们，手里拿着两把镰刀。
“这次的活儿要进山，路不好走。”他把镰刀递过去，“拿着开路用。”
三个人沿着矿区后山的小路往上爬。路两边全是酸枣和荆棘，陈阳在前面开路，拾穗儿跟在后面，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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