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嘴里转了一圈。
“所以赵德言杀他,是要把那批证据拿回来。”
“对。杀了人,但没拿到东西。”许元把手从麻布上收回来,“穆阿维叶藏得好,或者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把东西交出去了。赵德言搜了他死之前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找到。我来大马士革那会儿,他的人还在翻。”
程处弼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他没找到?”
“因为我还活着。”
程处弼听出味道来了。
“他要你替他找。”
“他放我进大马士革,放齐亚德本跟我接上头,让我一步一步摸到穆阿维叶这条线——这条路是有人给我铺的。”许元说到这里,拿起桌上的茶碗,里头早凉透了,他还是喝了一口,“我不回长安,就是因为这个。我现在回去,跟把自己送进笼子没差别。”
程处弼把手背在身后,在屋里走了两步。
“那证据在哪儿?”
“不知道。”
“……你摆了这么大一张图,就为了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知道该去问谁。”
薛仁贵这两天一直守在外头,门缝里传进来他偶尔挪动脚步的声音,靴子踩在土地上,规律得像打更的梆子。
许元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程处弼去把门拉开了。
薛仁贵站在门口,手按着刀柄,回头看了一眼,把手从刀上拿开,走进来。
“王爷。”他开口,“长安那边又来了消息。陛下问您的行踪。”
“怎么问的?”
“走的是兵部驿道,快马加急。”薛仁贵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搁在桌上,“裴尚书的字,但印是陛下的。”
许元没动那封信。
薛仁贵看了一眼麻布,又看了一眼许元,把后半句顶出来:“长安出了这么大的事,王爷,您更该回去。那边等不了。”
“等不了,更得等。”许元转过身,“我现在回去,谁的局收得住我,谁就赢了。”
薛仁贵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许元走到那块麻布跟前,重新站定。右下角赵德言的名字,北衙两个字,和中间被划掉的穆阿维叶。
“穆阿维叶死之前,身边只有两个人是他真正信得过的。”他慢慢说,“一个已经跟着他下去了,是他的亲卫头领,死在同一天晚上。另一个……”
他停下来。
程处弼接话:“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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