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死在这儿的?”
沈清鸢蹲下去看白骨的手腕,骨头上有一圈青黑色的痕迹,像是长期戴玉镯留下的玉沁,但沁色发黑:“这三位也是玉修。他们的玉镯被邪玉侵蚀了,人扛不住玉毒,活活跪死在这块碑前。”
楼望和没看白骨。他在看碑。透玉瞳全开,金光灌满双眼,碑面上的纹路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条一条的水流,有黑的,有白的。黑的从底下往上走,白的从上面往下沉,黑白两股力量在碑心处绞成了一团。
“这碑是分界碑。”他声音沉下来,“黑的是邪玉髓的源头,白的是正玉气。这道门叫护玉门,考的不是你能打多少架,考的是你分不分得清黑白。”
话音刚落,碑面上的黑气猛地暴涨,整个石室的温度骤然往下掉。秦九真打了个哆嗦,一回头,石室四壁的岩缝里开始往外冒黑烟,跟甬道里一样的邪玉髓蒸汽,但浓了十倍。
“完了完了完了,咱们捅了邪玉窝了!”秦九真往沈清鸢身后缩。
“你慌什么!”楼望和吼他,“把你包里那壶火玉髓拿出来!滇西灼热熔洞带出来的那壶!”
秦九真一愣,手忙脚乱翻背包:“那玩意能行?”
“火玉髓是高温玉质,邪玉髓是阴寒玉质,阴阳相克,拿火攻阴,跟拿热水化冰一个道理——你快点!”
秦九真把那壶火玉髓倒出来,暗红色的玉髓颗粒撒在地上,黑烟碰到红粒子就呲呲作响,像热油锅里进了水。但黑烟太多,一壶火玉髓撒完,才清出了两步宽的空地。
沈清鸢把玉佛往地上一放,盘腿坐在佛前,两手合十按住玉佛两侧,闭眼念了句什么。玉佛的眉心金点骤然爆开,金光像潮水一样往外涌,把整间石室映得通亮。碑面上的黑气被金光一逼,退缩了半尺。
“我撑不了多久!”沈清鸢咬着牙喊,“这碑上的邪气源头不在表面,在底下!得有人下去断根!”
楼望和看着玉碑下面那块底座,透玉瞳穿透地面,看到碑座底下有一块拳头大的黑色玉核,跟刚才玉兽嘴里那块一模一样,但这块大了十几倍,表面还长满了毛茸茸的黑丝。
“秦九真!你信不信我?”
“我他妈现在只能信你!”
“好。你拿你那把挖矿的锤子,我喊砸你就砸,砸碑座正中间。我下去掰玉核。”
“你怎么下去?”
楼望和没回答,直接双手扒住碑座边沿,整个人往地下一沉。透玉瞳的金光裹住全身,邪玉髓蒸汽碰到金光自动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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