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壳,关节处冒着邪玉髓特有的暗红色蒸汽。它落地没出声,因为玉爪子踩在玉砖上,声儿被吃掉了。但它张嘴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块拳头大的玉核,透玉瞳看进去,那玉核就是它的命门。
“秦九真,左三步,那块青玉砖底下有东西。”楼望和头也不回地喊。
“什么东西?”
“我哪知道什么东西!你踩上去把脚底下那块玉砖踢碎,快点!”
秦九真咬牙往前跨了三步,抬脚就往玉砖上踹。砖碎的那一瞬,一股冰凉的玉气从地下涌出来,是这甬道里唯一干净的一股气。玉兽冲过来的势头猛地一滞,黑玉脑袋往左边歪了一下。
就这一下。
楼望和右手早就在腰后头攥着一块从甬道墙上掰下来的碎石,石子沾着他掌心的汗,在玉兽歪头的那半秒里出手。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进玉兽嘴里,撞在那块玉核上。玉核裂了。玉兽全身的黑玉甲片哗啦啦掉了一地,像被人掀了棋盘,棋子撒了个满坑满谷。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化成了一滩黑水,顺着玉砖缝渗下去了。
沈清鸢长出一口气:“完了?”
“没完。”楼望和甩了甩手,刚才那一下发力太猛,指关节疼得他直咧嘴,“门还没开呢。玉兽只是门闩。”
他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秦九真凑上来看门框:“这门框上没有锁眼没有把手,怎么开?”
“用玉开。”楼望和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手里的玉佛,又看了看她腕上的玉镯,“清鸢,玉佛和玉镯同时贴门框上。”
“你确定?”
“不确定。但玉门考的是对玉的理解,不是比谁力气大。这门框上刻的是秘纹,玉佛上刻的也是秘纹,同根同源的东西,没道理不开门。”
沈清鸢把玉佛贴在门框正中,仙姑玉镯按在门框左侧。玉佛上的秘纹和门框上的纹路一碰,同时亮了,金光顺着纹路蔓延,门框上填着的黑色邪玉碎末像被烫了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碎末落尽,门框上赫然露出一行字,不是古文,不是篆书,是正楷,简简单单八个字:
“邪玉蚀骨,正玉归心。”
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供着一块两尺高的玉碑,碑面光滑如镜,上面浮着一层水波似的纹路。碑前的地上跪着三具白骨。三具白骨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膝盖跪得端端正正,脑门贴着地面。
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这三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