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破虚玉瞳虽然不在楼望和身上,但她的眼力还在。她看清了工牌上的字,嘴唇微微发白。
“缅北……帕敢……楼氏玉矿……编号零七三。”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然后扭头看楼望和,声音发颤,“是你父亲的矿工。”
楼望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个玉灵忽然动了。它抬起手,指向荒原深处,手指的方向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光缝,像是门缝里透进来的天光。然后玉灵的手垂下来,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个“走”字,又比了一个“快”字。
“它在指路。”沈清鸢说。
楼望和盯着那个玉灵看了很久。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二十年前缅北帕敢矿难,死了十七个人,全是楼家矿上的老工。父亲赔了钱,立了碑,每年清明都去烧纸。但那个矿难之后,楼家的矿脉就枯了,父亲说是“玉龙翻身走了”。
此刻他站在这里,看着这个死了二十年的矿工玉灵给他指路,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谢了。”他对着那个玉灵说,声音哑得像含着沙子,“我爹要是知道你们在这儿,他肯定来接你们回去。”
玉灵没有回应。但楼望和觉得,那个模糊的五官上,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像是一个被冻住的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迈步往前走。这次他走得快了些,脚下的荒原像是也在配合他,平坦了不少。那些“人海”渐渐稀疏了,前方的光缝越来越宽,越来越亮。
就在他们即将走进光缝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尖啸。
楼望和回头,看见那个老者玉灵正站在原地,张开双臂,像是在阻拦什么。而它身后,无数玉灵的黑气瞳孔同时亮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吼声。
“玉——器——留——下——”
“玉——器——留——下——”
“玉——器——留——下——”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像山崩,像千千万万个人同时捶打石壁。楼望和看见那些玉灵朝他们扑过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所有的黑气瞳孔里都闪着贪婪的光。它们嗅到了玉器的味道。虽然楼望和三个人身上没有玉器,但光缝外面,他们之前摘下堆在地上的那两堆玉器,正隔着门散发着浓郁的气息。
“跑!”楼望和大吼一声,拽起沈清鸢和秦九真就往光缝里冲。
三个人扑进光缝的刹那,身后的荒原像一块被扯碎的幕布,轰然崩塌。无数玉灵的黑气在光缝闭合的一瞬间被挡在外面,发出最后的尖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