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进去就是死。”
秦九真骂了一声娘。“那我们怎么过这道门?三玉共鸣也共鸣不了,硬闯就是送死,绕路又没有路。这他娘的——”
“有路。”楼望和说。
他盯着门缝里渗出的黑气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让沈清鸢和秦九真都愣住的动作。他开始解扣子,把贴身的玉坠摘下来,把腰间的玉牌解下来,把袖口里藏的三枚小型原石也一一取出,放在地上。他身上一共带了七件玉器,全是楼家祖传的护身之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他一件一件地摘,像是在剥自己的皮。
“望和。”沈清鸢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你身上没有玉器护体,邪玉入体怎么办?”
“玉灵恨的是玉器。”楼望和把最后一件玉器放在地上,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衣,“我没有玉器,它就不会把我当成敌人。”
“但它会把你当成猎物。”秦九真说。
“那也比被当成敌人强。”楼望和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混不吝的痞气,“敌人可以杀,猎物可以逃。老子赌石赌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逃。”
他赤手空拳走向玉门,脚步很稳,稳得像是走在自家院子里。沈清鸢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心口忽然一紧。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在缅北公盘上也是这样走的,周围全是豺狼虎豹,他一个人走进场子中央,像走进自己的领地。
弥勒玉佛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沈清鸢低头,看见玉佛嘴角那抹被扯歪的笑意,正在一点一点地归位。玉佛的眉心处,寻龙秘纹里多出了一行极小的字,小得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她眯着眼才看清——“舍玉而全人,玉道之极也。”
她浑身一震。
“秦九真。”她转头,语气急迫,“把玉器都摘下来。快。”
秦九真愣了一下,然后也反应过来了。他一边摘玉一边嘟囔:“他娘的,当了这么多年玉商,头一回听说要光着身子去赌石。这要是传出去,老子在滇西的面子往哪搁?”
两个人把身上的玉器堆在地上,像两座小小的玉山。沈清鸢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玉器,目光在仙姑玉镯上停了一瞬。那镯子跟了她七年,从沈家灭门那夜起就没离过身。但此刻,镯子内壁的秘纹正在微微发亮,像是在催她离开。
她把镯子轻轻放在地上。
三个人站在玉门前,身上没有一件玉器。楼望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了手。沈清鸢把手放上去。秦九真把手放上去。三只手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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