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我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楼和应这个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你说什么他都能给你骂回来。不如省点力气。
“好好躺着。”楼和应说完就走了。
秦九真也站起来,拍拍我肩膀:“不急。天塌了,还有你爹那辈人顶着。你别真把自己当龙了,龙也会掉鳞的。”
他走之后,屋里又安静了。
我摸索着,把枕边那颗眼珠拿起来。果然,掌心一热,眼珠微微亮了起来。那光线很淡,像从很深的地方透出来。
我试着将破虚玉瞳的一丝力量引过去,眼睛还没好,但能模糊感应到眼珠里有一团光芒在晃动。像是……有人在里面等着我。
我忍住了。现在不是时候。
沈清鸢说得对,不急。
等我眼睛好了,我替她看看,那个被她爹带到坟墓里的秘密。
晚上,沈清鸢又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我旁边,好像在缝什么东西。我闻到一股针线味,还有皮革的气味。
“你在做什么?”
“给你缝个刀鞘。”她说,“你原来那个被黑雾腐坏了。”
我愣了下:“你还会这个?”
“我娘教的。”她的声音很平静,“沈家人身上总得带点玉器活计,不会点女红像什么话。”
我想象她坐在这间破屋子里,就着一盏油灯穿针引线。那画面莫名让人心里发软。
“沈清鸢。”我忽然开口。
“嗯?”
“你爹长什么样?”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高高瘦瘦,跟你差不多。眼睛很深,不爱说话。笑的时候只有半边脸动。”
我笑:“那岂不是跟你一样?”
她也笑了一下,很轻,像窗外的风。
“他要是知道我把它从镜子里抠出来,可能不会高兴。”她说,“那面镜子,他恨了一辈子。到最后,眼睛还被人当成装饰。”
“所以你要把眼珠带回去?”
“带回沈家的墓里。”她低下头,“跟其他部分埋在一起。”
我握住眼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这眼珠里有东西。等我眼睛好,我帮你看看。”
沈清鸢抬起头看我,隔着眼罩,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片薄薄的刀刃,贴在我面颊上。
“好。”她只回了一个字。
第二天,我强行把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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