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不来找我?”
“也许她不能。”楼望和说,“也许她被困在什么地方,等你去救她。”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把玉镯转了一圈,那血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活了过来,细如发丝,却红得惊人。
秦九真披了件老板给的破棉袄出去了。外面风大,把他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骂骂咧咧地沿街走了一圈,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没人。”他往桌边一坐,自己倒了碗冷茶灌下去,“镇上的人家早早就睡了,窗户都关得死紧。我敲了五家的门,没一个应声。这些人心大,山里头闹成那样,他们还能睡得着。”
楼和应端坐在长凳上,闭着眼,像在听风。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不是心大,是习惯了。这地方离玉墟近,邪气重,到了夜里,谁都不敢出门。老板肯留我们,已经算胆子大了。”
老板缩在柜台后头,手里攥着块抹布,抖抖索索地说:“几位要是住店,楼上有两间空房,被褥旧是旧了点,但干净。我……我再给几位烧锅热水。不过到了后半夜,不管听见什么响,都别开门,也别出声。”
沈清鸢问:“后半夜会有什么响?”
老板的眼神开始发直:“有时候是女人的哭声,有时候是小孩的笑,还有时候……像有人在楼梯上走来走去,走一夜都不停。我们这镇上的人,夜里从来不起夜。”
秦九真听得寒毛直竖:“你别说了,说得我尿意都上来了。”
楼望和没理他,转身上楼。木匣贴在胸口,凉意透过衣服渗进皮肤,像一只冰冷的手按在心脏上。透玉瞳透过木壳,又看到了里面那卷东西。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玉片上刻的确实是地图,而且不止一张,层层叠叠,像一本极薄的书。
最上面一层,画的是玉墟地下的通道。但那些通道不是天然形成,倒像是人用刀一笔一画刻出来的。线条曲折如蛇,交叉处有许多小圆圈,旁边标注着极细的符号,和弥勒玉佛背后的秘纹如出一辙。
“这匣子里的图,是有人特意留给后人的。”楼望和站在楼梯上,回头对众人说,“而且这个人,一定进过玉墟深处,比我们走得远得多。因为图上标了一处地方,就在玉虚圣殿的正下方。”
沈清鸢脱口而出:“龙渊玉母沉睡之地?”
楼望和点头:“很有可能。”
楼和应站起身,抖了抖衣袍:“先上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一早,我们动身。那匣子里的图,得在白天看。这里的夜,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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