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还会发出嗡嗡的声音。我们不敢打开,怕惹祸。”
沈清鸢凑近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这匣子上的纹路……和弥勒玉佛背后的刻纹一模一样!”
楼望和心头一震。他伸手接过木匣,那匣子入手温凉,像一块被月光浸过的老玉。他闭上眼,透玉瞳透过木壳,看到里面有一卷薄薄的东西,像皮纸,又像玉片,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纹路。
“里面是张图。”楼望和睁开眼,“但不是普通的地图。上面的纹路和秘纹同源,画的像是……玉墟地下的通道。”
老板听得面如土色:“那、那这东西,你们要就拿走,我一分钱不要。这些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一个白发女人站在我床头,问我要回她的东西。我快被逼疯了。”
沈清鸢上前一步,轻声问:“那白发女人,长什么样子?”
老板浑身发抖:“看不清脸,只记得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和你手上这只,一模一样。”
满屋皆静。面馆外,夜风吹得破门吱呀作响,像有什么人在轻轻敲门。
沈清鸢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盯着老板那张瘦脸,声音发颤:“你确定……她手腕上的玉镯,和我这只一样?”
老板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柜台上,抖得比门口的风铃还厉害:“错不了。那镯子翠绿翠绿的,里头有条血线,像人身上的血管。我婆娘也梦见过,说那女人站在床前,也不说话,就伸着手,问她讨那个匣子。”
沈清鸢低头看自己的仙姑玉镯。翠绿,血线,分毫不差。
楼望和站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把吱呀作响的门板关严。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土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说不清的玉腥气。他回头看向楼和应,父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里不能久留了。”楼和应沉声说,“秦九真,去把镇上还亮着灯的铺子都走一遍,问问有没有人见过可疑的人。楼望和,你把这匣子收好。沈姑娘,你坐下来。”
沈清鸢没坐。她的手指还在玉镯上摩挲,指腹沿着那条血线轻轻滑动,像在摸一道旧伤。
“我娘也有一只这样的镯子。”她忽然说,“当年沈家出事前,她把这镯子褪下来套在我手上,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摘。那晚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她。”
楼望和把木匣揣进怀里,走到沈清鸢身边,低声说:“也许她还在。”
沈清鸢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如果她还在,为什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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