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了。
收益翻了几番,整个家族的日子都好过了。
现在,债券的事,他又跟着做了。
是赌吗?
也许是。
可有些事,不赌,怎麽知道结果?
他转身走回书房,在案前坐下。
拿起那些债券,看着上面盖着的红印。
贞观债券。
四个字,沉甸甸的。
他把债券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房府。
书房里,烛火昏暗。
房玄龄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礼单。
那是房萱出嫁的礼单。
他已经看了很久。
管家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房玄龄抬起头。
「去把萱儿叫来。」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不多时,房萱推门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头发挽着简单的髻,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忧愁,却仍是端庄从容。
「祖父。」
房玄龄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房萱在椅子上坐下。
房玄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开口。
「萱儿,婚事可能要推迟了。」
房萱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衣袖,脸上却没有什麽变化。
她点了点头:「孙儿知道。」
房玄龄说:「太子殿下病重,朝局不稳。这个时候,不宜办喜事。况且逸尘是东宫属官,若太子真的————他也无心成亲。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房萱说:「祖父说得是。孙儿明白。」
房玄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愧疚。
「委屈你了。」
房萱摇了摇头:「不委屈。」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房玄龄。
「祖父,孙儿知道这个时候,朝廷上下都在看。太子殿下的病情,逸尘的前途,都在风口浪尖上。孙儿不能做什麽,只能等着。可孙儿想告诉祖父,无论多久,孙儿都等。」
房玄龄看着她,眼眶有些发酸。
他这个孙女,从小看着长大,温婉懂事,从不让家里操心。
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反过来安慰他。
「好孩子。」房玄龄的声音有些沙哑。
房萱站起身,走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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