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刚开始。
岭南的教化,岭南的学田,岭南的士子————
这一切,都要靠时间去证明。
冬日阳光斜照,将殿前广场的青砖染上一层淡金色。
他脚步不疾不徐,心中却仍在回想着方才朝堂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反应。
岭南南选之事,算是暂时定下了。
十年之期,每年十五人,不得任京官。
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
王灿、崔瀚那些人虽然反对,但终究没能挡住大势。
回到了值房,李逸尘写格物学院的教案。
一名东宫内侍匆匆走来。
「李右庶子,太子殿下召见。」
李逸尘点头:「知道了。」
李承乾坐在案前,正在翻阅一份文书。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先生来了。」
李逸尘躬身行礼:「臣李逸尘,参见殿下。」
「免礼。」李承乾放下文书,指了指对面的坐榻,「坐。」
李逸尘依言坐下。
内侍奉上茶汤,随即退下,殿内只剩下两人。
李承乾看着李逸尘,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
「先生今日在朝堂上,高谈阔论,让那些朝臣们哑口无言。」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有赞赏,也有感慨。
「王灿、崔瀚那些人,平日里口若悬河,今日却被先生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逸尘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臣只是讲了点道理。」他平静道,「他们之所以无话可说,不是因为他们理亏,而是因为他们不敢面对这些道理。」
「不敢面对?」李承乾挑眉。
「是。」李逸尘放下茶盏,「王灿他们心里清楚,岭南的教化问题,朝廷有责任。但他们不愿意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意味着朝廷要投入钱粮、要派官员、要改变现有的利益格局。」
「这对他们来说,是麻烦,是负担,是动他们的蛋糕。」
李承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先生说得对。他们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看向李承乾案上的文书那是民部呈报的明年预算草案。
厚厚的一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项开支。
「殿下在看预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