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含泪,「满朝文武,只有李右庶子肯为岭南说话。此恩此德,岭南永志不忘。」
另一人颤声道:「李右庶子,下官等回岭南後,必全力推行学田,兴办官学。十年之後,定让岭南士子堂堂正正考进进士科!」
李逸尘看着他们,缓缓道:「十年之期,朝廷给了。但岭南能否抓住机会,还要看你们。回去之後,当兴学堂,聘名师,劝子弟读书。十年之後,若岭南依旧无人及第,今日我所有言论,都将成为笑柄。」
冯仁肃然:「李右庶子放心!下官等必竭尽全力,不负朝廷,不负李右庶子!」
几人再次行礼,这才离去。
李逸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未动。
远处,王灿与崔瀚并肩走出太极殿。
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这个李逸尘————」王灿咬牙道,「简直无法无天。」
崔瀚摇头:「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只是————太尖锐了。」
「尖锐?」王灿冷笑,「他这是在打关陇的脸!今日是岭南,明日就是黔中,後日就是陇右。照他这麽搞,关陇的子弟还有什麽出路?」
崔瀚沉默片刻,低声道:「王侍郎,你有没有想过————他说的也许是对的。朝廷对岭南,确实亏欠太多。」
王灿一怔,随即甩袖道:「妇人之仁!」
他快步离去。
崔瀚站在原地,望着李逸尘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像一把刀,剖开了许多人不愿面对的现实。
公平。
什麽是真正的公平?
让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是公平。
可如果有些人,生来就没有跑道呢?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远处,房玄龄与长孙无忌并肩而行。
「辅机,你怎麽看?」房玄龄问。
长孙无忌沉默许久,缓缓道:「他今日这番话,看似在为岭南争利,实则在为朝廷正名。十年之期————高明。」
房玄龄点头。
「是啊。十年之後,无论岭南成与不成,朝廷都已尽了责。成了,是朝廷的功劳;不成,是朝廷尽力了。这个年轻人,想得很远。」
两人渐行渐远。
夕阳西下,将太极殿的影子拉得很长。
十年之期,朝廷给了。
但真正的挑战,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