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在昏迷中,如何通传?若已清醒,却仍需静养,御医会允许通传吗?」
「你们所谓的通传问安」,说白了,就是要一个陛下已知尔等来过了的答覆,以满足你们自己已尽臣节的心思。」
「同时向朝野展示你们敢言敢为的姿态。」
「至於这过程中,是否会干扰陛下休养,是否会让御医为难,是否会让真正侍疾的太子、亲王增添烦扰——你们,在乎吗?」
这话诛心至极!
「你————你血口喷人!」王弘气得浑身发抖。
「我等一片丹心,岂容你如此污蔑!」
「污蔑?」
李逸尘摇头,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感慨。
「王御史,你读过史书吗?」
王弘一愣。
「《左传》有载,晋景公病重,太子州蒲朝夕侍疾,忧劳成疾。时有大臣欲探视,太子以医言需静」拒之。」
「有臣如尔等今日,亦言不见君,心不安」。」
「结果如何?强求探视者,干扰医治,景公病势反覆,最终不治。」
「而那群忠心耿耿」的臣子,在景公死後,立刻以太子阻挠臣子见君,必有隐情」为由,攻讦太子,引发内乱。」
李逸尘看着王弘逐渐苍白的脸,继续道。
「《战国策》亦载,齐威王晚年卧病,有公子与权臣勾结,煽动朝臣频频问安」,实为窥探虚实,施加压力,最终威王不堪其扰,病情恶化,而公子趁机夺权。」
「那些当初叫嚷最凶的「忠臣」,後来都成了新君的座上宾。」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扫过那十几名官员。
「史监昭昭,殷监不远。」
「今日尔等所为,与史书中那些打着忠君」旗号,实则行逼宫、窥探、施压之实的佞臣、权臣,何其相似?」
「你们是真的关心陛下安危,还是想借着探病」之名,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
「或者,至少是向朝野展示你们的存在与力量,给太子殿下监国施加压力?」
「李逸尘!你放肆!」崔琰暴怒。
「你竟敢将我等比作史书佞臣?你————你才是真正的奸贼!构陷忠良,其心可诛!」
「我是奸贼?」李逸尘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
「崔侍郎,你口中的忠良」,便是这般不遵朝廷明令、窥探机密、无视陛下静养需求、在朝堂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