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
窦静的值房就在正堂东侧。
门虚掩着。
李逸尘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窦静正坐在案後,手里拿着一卷边防图册,眉头紧锁。
见是李逸尘,他放下图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逸尘来了,坐。」
李逸尘行礼,在客位坐下。
值房里陈设简单,除了书案和几架卷宗,就是墙上挂着的几幅舆图。
角落里还立着一副半旧的明光铠,擦得程亮。
「好口才啊,几句话就把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
「王弘那厮,平日里最是聒噪,这下好了,直接贬为庶人,看他还能蹦躂什麽。」
李逸尘接过茶,没喝,放在手边。
「窦公过奖了。我只是尽了本分而已。」
「本分?」窦静笑了。
「你这本分,可让不少人睡不着觉喽。不过话说回来,你说得对一那帮人,哪是真关心陛下?」
「无非是想趁机捞点名声,或者给东宫添堵。」
「陛下需要静养,这是御医反覆叮嘱的,他们倒好,非要闹着见驾,安的什麽心?」
李逸尘没接这话。
他沉默了片刻,擡头看向窦静。
「窦公,今日来,是有事想跟您说。」
窦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你说。」
李逸尘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
「朝堂上的事,终究是文斗。但有些人,恐怕不会只在朝堂上做文章。」
窦静眼神一凝。
「你指的是?」
「军队。」李逸尘吐出两个字。
值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窦静盯着李逸尘,脸上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
他太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逸尘,」窦静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不会无的放矢。是————发现了什麽?」
李逸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书吏抱着卷宗匆匆走过。
他拉上了半扇窗,又走回座位。
李逸尘将关於侯君集和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窦静听着,手指无意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