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
而这股风潮,最终不可避免地,涌向了延康坊那座原本门庭冷落的李宅。
接下来两日,李宅门口竟渐渐热闹起来。
有递名帖求见的文人,有送来诗文稿件请求「斧正」的士子,甚至还有一些小有名气的文坛宿老,也遣仆役送来问候的书信。
李诠不堪其扰,却又不敢怠慢。
他区区一个监察御史,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只能硬着头皮,一一客气接待、回绝或敷衍。
李诠自己更是如在梦中。
这日晚间,他处理完又一波访客,疲惫地坐在书房里,对着烛火发怔。
妻子王氏端了羹汤进来,脸上也带着忧色。
「夫君,这两日究竟是怎麽了?那些人————都是来找尘儿的?尘儿他————是不是惹什麽事了?」
「不是惹事————」
李诠摇摇头,声音疲惫。
「是————是他写了一篇文章,登在那新出的报纸上,————颇受好评。」
「文章?」王氏更疑惑了。
「尘儿会写文章,不是常事吗?何至於此?」
「不一样————」
李诠苦笑将前因後果说了出来。
李诠叹气。
「可我————我也觉得不像。」
「但这几日,上门的人都是冲着这篇文章,冲着这先忧後乐」的话来的。」
「连国子监的博士、城里有名的文士都来了————做不得假。」
夫妻二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茫然与不安。
几子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人。
而此刻,他们口中那「完全陌生」的儿子,正在东宫显德殿的偏殿内,听着窦静略带兴奋的禀报。
「殿下,首期五千份报纸,长安、洛阳两日售罄,附近州县衙署反馈,取阅者亦是极多。如今士林之中,热议纷纷。」
「尤其是逸尘那篇文章,更是被奉为圭臬!」
窦静脸上带着红光。
「不少文会、诗社,都已将此文列为必读、必议之篇。依我看,这报纸之事,成了!」
李承乾坐在案後,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平静地点了点头。
「甚好。後续刊印,不可懈怠。内容把关,尤需谨慎。」
「臣明白。」窦静应道,又看向一旁静立的李逸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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