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超乎寻常的理想情怀。
太子身边,何时有了这样一个人物?
长孙无忌感到一阵细微的不安。
他想起了太子近一年来的变化。
那些看似突兀却又每每切中要害的举措,那些逐渐沉稳下来的气度,那些在朝堂上越来越游刃有余的应对————
可若背後是这样一个能写出「先忧後乐」的年轻人————
那太子的「成长」,恐怕远比他们这些老臣想像的要快,要深,也更难以预测。
一个能教导储君如此胸怀的臣子,太子得之,何事不可图?
长孙无忌重新拿起报纸,目光落在「李逸尘」三个字上,眼神复杂难明。
梁国公府,後院书房。
房玄龄靠在躺椅上,手中同样拿着一份《大唐旬报》。
他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朝会後常需小憩。
这份报纸是长子房遗直特意送来,说市井间已然传开,其中文章颇可一观。
房玄龄起初只是随意翻阅,看着那些简洁的政事摘要,微微颔首。
此法不错,利於政令通达。
待看到孔颖达那篇《释「民可使由之」义》,他笑了笑:「孔冲远还是这般一丝不苟。」
然而,当他看到下一篇《辨忠》时,脸上的闲适之色渐渐褪去。
他坐直了身体,凑近了些,逐字逐句地读。
读罢,他沉默了很久。
窗外景色正好,鸟雀啁啾,但书房内却一片寂静。
「先天下之忧而忧,後天下之乐而乐————」
房玄龄苍老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感慨。
「此言————可作千古士大夫之箴铭。」
他侍奉两朝,辅佐明君,历经无数风雨,深知为臣、为政之艰难。
多少人口称忠义,实则汲汲於私利;
多少人满腹经纶,却无半分担当。
而这短短十四个字,道尽了一切。
「李逸尘————」房玄龄念着这个名字,「东宫竟有如此人物。」
他想起太子近期的作为,开放东宫、应对弹劾、山东之行、乃至这办报之举,看似分散,此刻在这篇文章的辉映下,却隐隐有了一条脉络一条试图超越权力争斗、着眼於更宏大格局的脉络。
若这真是太子身边之人引导所致————
房玄龄心中并无长孙无忌那般浓重的不安,反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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