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
但他压下所有心绪,只郑重道:「贤伉俪高义,朕心感佩,此前已命手下搜寻,唉!
朕本以为这燕云十六州可重回我汉人所治,结果大意轻敌————」
白露颔首:「多谢陛下,若有消息,我会再来!」
她说完,转身便要走。
「姑娘留步!」
赵光义急唤:「如今战局未定,路上凶险,不如随朕回大营,朕必以贵客相待!」
白露脚步未停,身形消失,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低语:「陛下保重。」
青布衣裙的身影几个起落,便没入乱军与烟尘之中,消失不见。
赵光义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直到宋军高手一身是血地落回车旁,哑声道:「辽狗退了,陛下伤势如何?」
赵光义缓缓收回视线,摸了摸腿上已然止血结痂的伤口,低声道:「无碍。」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心腹,一字一句道:「派人去查!朕要得到这个人!不惜一切!」
车神出现後,展昭都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却沉下心看了下去。
直到赵光义开始安排手下,他才决然退出。
然後稍作恢复後,再度深入。
这次是一座巨大而模糊的宫殿。
说它模糊,并非视线不清,而是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流动的水纹。
朱红的柱子、鎏金的藻井、绣着云龙纹的幔帐————
轮廓都在,细节却荡漾着,仿佛随时会融化在空气里。
人影更是如此。
一位位下人低着头匆匆走过,面容是一团柔和的、没有五官的光晕。
护卫立在廊下,身形挺拔如松,脸上却空荡荡的,只有盔檐投下的阴影。
白露,就坐在这片模糊的中心。
她不再是粗布衣衫,而是穿着宫缎裁制的衣裙,料子是上好的苏绣,纹样却简单得近乎朴素。
变成黑色的长发,依旧用那根木簪绾着,不作装饰。
她面前的长案上摊着一卷医书,手边是几样晒乾的草药,动作却停下。
因为那个最尊贵的人,又来了。
脚步声很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由远及近。
周围的模糊人影纷纷躬身,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他在白露对面坐下。
面容同样模糊,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清晰。
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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