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的能力!朕亲眼见过!在高粱河,你能让伤口癒合,你能驱除宗师的掌劲,你能救千万人,为什麽不能救朕?!」
脚步声踉跄着逼近,带着某种濒临疯狂的燥热。
那道最尊贵的身影撞开殿门,模糊的面容扭曲着,唯有眼睛赤红如血,死死钉在她身上:「就因为你那该死的原则?这麽多年,是朕护住了你的秘密,谁也没告诉!你要寻那个人,朕也建立了大内密探,四处搜寻!你就是这麽回报朕的?」
白露没有动。
她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目光落在窗外。
那里其实什麽都没有,只有一片被宫墙切割得方方正正的、灰蒙蒙的天空。
「说话!」
他扑到榻前,双手撑在案几边缘,指节捏得发白:「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就因为你始终不肯点头,朕才立了储!不是九儿,是老三!」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哭,又像是笑:「我们的儿子————他本来可以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现在呢?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藩王!未来他还不会容於新帝!你满意了?啊?」
白露终於缓缓转过头。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半点愤怒、恐惧或悲哀。
她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吵闹的孩童。
然後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陛下,回去吧。」
「朕不回去!」
他嘶吼,一把扫落案上的医书与药杵,瓷器碎裂声刺耳地炸开:「朕给了你荣华富贵,给了你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一切,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用你的原则,毁了九儿的前
程,毁了朕的江山?」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替朕治病!延寿!现在,立刻,否则————」
否则什麽,他没说。
但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彻底失去理智的、狰狞的威胁。
白露垂下眼,看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然後,她闭上了眼睛。
冰,从她脚下开始蔓延。
不是真实的冰,而是一种拒绝的沉寂。
它沿着她的肌肤爬升,所过之处,血色褪去,温度消失,呼吸停滞。
青布衣裙凝固成雕塑般的褶皱,长发不再飘动,连睫毛上都凝起一层虚幻的白霜。
她将自己,连同体内那股椿龄无尽玄的生机之力,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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