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鳞片缺了一角,是熔毁前最后一战留下的损伤痕迹。这种细节,外人仿不出来。”
阿箬凑近看,果然发现拓印边缘有个微小缺口。
“所以只要把两个印并列呈上,懂行的老臣一眼就能认出来。”萧景珩道,“到时候,不是他解释不清的问题了,而是他自己把自己钉死在叛国的桩子上。”
屋子里静了几息。
阿箬忽然咧嘴一笑:“你这一套连环拳,打得真狠。”
“不是我狠。”萧景珩合上木匣,声音低沉,“是他自己作死。勾结前朝余孽,这不是贪银子的小事,是要掀桌子的大罪。咱们不出手,迟早有人头落地。”
阿箬点点头,不再嬉笑,认真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纸,提笔写下三条:
第一步:以整顿吏治为由,提议彻查各府春分用工情况,将大臣丙雇工修祠堂之事公开化;
第二步:借机指出其府中存在身份不明外来者、夜间封锁院落等反常之举,引发群臣质疑;
第三步:适时呈上火漆印拓片及前朝印信对照图,直指其勾结前朝遗族,完成致命一击。
写完,她吹了吹墨迹,递给萧景珩。
萧景珩看完,嘴角微扬:“一字不改,就这么办。”
阿箬握紧拳头,压低声音:“明天上朝,看他怎么躲!”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他掀开一点帘子,望向夜空——乌云散了些,露出半弯月亮,照得屋檐泛白。
他知道,这场棋走到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对方察觉了他们,今晚那屋顶上的人,绝不是偶然巡逻。他们是冲着证据来的,是来灭口的。
但现在,轮到他们出手了。
他转过身,吹灭油灯。
黑暗中,只听他声音淡淡响起:“明日上朝,该我们出手了。”
阿箬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计划纸条,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轻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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