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但拼不成案子。大臣丙不是李元礼那种蠢货,他会反咬我们栽赃。咱们得让他自己跳进坑里。”
“要不……”阿箬歪头想了想,“我扮成府里丫鬟,找机会接近管家,套套他的话?”
“不行,太险。”萧景珩摇头,“你一露脸就暴露,人家认出你是跟着我的人,立马能猜到我们在查他。”
“要不……我夜里去西跨院附近蹲守,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到时候你们带人来抓现行?”
“荒唐。”萧景珩瞪她一眼,“你当官府是你家后厨啊,说查就查?没凭证谁让你进门?”
“哎呀,那你总说不行不行,你自己倒是想个法子啊!”阿箬急了,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灯焰直晃。
萧景珩不恼,反而笑了:“我不是已经在想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扇子轻摇,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条线索。
“咱们不能主动出击,那就得引蛇出洞。”他说,“先把他做的事摆到明面上,让他慌。人一慌,就会犯错。”
“怎么摆?”阿箬问。
“从最普通的事切入。”萧景珩坐回来,指尖点了点名单,“春分修祠堂,雇短工——这事本身合法合规。但问题是,他请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银子?有没有报备工部?这些账,咱们都可以光明正大去查。”
阿箬眼睛一转:“你是说……用清查用工的名义,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对。”萧景珩点头,“一旦这事上了朝会讨论,他就必须解释为什么每月初七都有个瘸腿老头进出、为什么西跨院要封锁、为什么深更半夜往外递火漆信。他要是答不上来,群臣自然起疑。”
“可万一他编个理由呢?”
“那就抛第二层。”萧景珩翻开B匣,抽出阿箬的笔记,“你说他府里有人被打板子,因为靠近西跨院。这说明那里有问题。咱们可以暗示,他在私藏违禁之物,甚至窝藏逃犯。”
“好!”阿箬拍案,“再来个第三层——直接甩火漆印出来!看他怎么说!”
两人越说越兴奋,话头像炒豆子一样噼啪响。
但很快,阿箬又皱眉:“可这样还是有点悬。毕竟火漆印这东西,他说没见过不就行了?谁能证明是他盖的?”
萧景珩沉默片刻,从C匣取出花名册残页,指着印章位置:“这个印,当年只有前朝御卫统领能用。而且是特制铜模,纹路走向有细微差别。你看这里——”他用扇骨划过印边,“龙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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