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谢了声,转身离开,脚步不紧不慢,直到拐进巷子才猛地加快。
她摸出藏在花枝里的纸条——刚才递花时,趁门房不注意,偷偷塞进了他袖口夹层。纸条上记着:**巳时三刻,灰袍人入角门;戌时前后,西跨院锁门;火漆印现于东廊快马递信。**
晚上,南陵王府偏院。
油灯昏黄,窗户蒙着厚布,门缝底下压了块湿毛巾。
阿箬一头扎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查到了!那个灰袍老头真来了,还是从后巷钻的!我没敢靠太近,但看见他交给管家一个油纸包,那管家接完立马去了东廊,把东西塞进一封信里,盖了火漆——就是你说的那个蟠龙缠剑!”
萧景珩坐在桌前,听完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册子,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枚拓印:“你看,这是当年南陵王府抄家时留下的前朝禁军花名册残页,印章位置一模一样。”
阿箬凑过去看,越看越心惊:“所以这不是巧合……大臣丙真跟前朝有勾结?”
“不止勾结。”萧景珩声音冷下来,“他是主动联络。前朝已亡三十多年,这种印竟能保存至今,还能拿出来用,说明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暗线在运作。而他,是这条线上的一环。”
阿箬吸了口气:“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通知禁军?或者……找皇帝?”
“不行。”萧景珩摇头,“现在证据太散,拼不成案。而且——”他抬眼看她,“你觉得,为什么偏偏是大臣丙?他资历不深,权力不大,按理说不该是核心人物。可他敢用前朝印信,说明他不怕暴露,甚至……可能觉得自己快成功了。”
阿箬愣住:“你是说,还有更大的人在后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灯芯“啪”地炸了个火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瓦片被踩松了一角,又迅速被人压住。
萧景珩耳朵一动,立刻吹灭油灯。
黑暗中,他伸手抓住阿箬手腕,轻轻一拽,将她拉到墙角柜子后。两人屏息贴墙,听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后,屋顶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东向西,极轻极稳,落地无声,显然是练家子。
那人走了一圈,停在窗沿上方,似乎在听屋里有没有声音。
阿箬大气不敢出,手心全是汗。
萧景珩却慢慢松开她的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轻轻抵在掌心,另一只手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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