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之前斗李元礼、王崇文,那是官场内斗,赢了顶多算踩了几只臭虫。可要是真有人勾结前朝余孽,那就是要整个大胤朝陪葬。这种事一旦坐实,皇帝都得连夜换床单。
“咱咋办?”阿箬声音小了,“报上去?”
“报谁?”萧景珩摇扇子,“现在只有线索,没有铁证。大臣丙是三品大员,一句话就能反咬我们造谣。万一他是清白的,我们就是自寻死路;万一他不清白……”他顿了顿,“那就更糟,说明对方已经动手了,而我们还在门口敲门。”
阿箬懂了。
这是个死局:不动手,等人家起兵;动手,又怕打草惊蛇。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总得干点啥吧?总不能干等着他们哪天半夜杀进宫吧?”
“当然不等。”萧景珩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取出一包东西扔给她,“换身衣服,明天去大臣丙府外转转。他家每年春分都要修祠堂,雇一批短工,你混进去当个送水的丫头。”
阿箬接住包袱,打开一看,是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腰带上还别着个小竹篮。
“任务?”她问。
“盯三件事。”萧景珩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有没有穿灰袍的老头出现;第二,府里哪个角落不让下人靠近;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留意任何带火漆封的信件,特别是盖着蟠龙缠剑纹的。”
阿箬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别硬来。”萧景珩语气忽然沉了,“要是发现不对劲,立刻撤。这事比偷烧鸡危险多了。”
“知道啦!”她回头咧嘴一笑,“我命硬得很,阎王都不敢收。”
第二天晌午,阿箬挎着竹篮,装成卖花女,在大臣丙府门外晃悠。她挑了枝开得最好的春梅,冲门房甜甜一笑:“哥,赏脸买枝花呗?新摘的,香得很!”
门房正打盹,睁眼见是个小丫头,懒洋洋摆手:“走走走,府里不兴这个。”
阿箬不恼,反而往前凑一步:“听说您家老爷最爱梅花,我在西市听人讲,他书房窗台年年摆一盆红萼绿蒂,是不是真的呀?”
这话一出,门房眼神变了变。
他上下打量阿箬:“谁让你来的?”
“没人啊。”阿箬眨巴眼,“我就一卖花的,想多挣俩铜板。”
门房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接过花枝,顺手往袖子里塞了枚铜钱:“拿去吧。往后别在这儿转悠了,府里最近查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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